摘 要 从“课程思政”走向“教材思政”,是职业教育落实立德树人的重要转向。职业教育专业课教材价值嵌入,是将工匠精神、职业道德、质量意识、社会责任等价值内容融入教材目标、内容、任务、情境与评价之中。其生成逻辑在于:教育强国建设要求价值育人进入教材体系,职业教育类型属性要求专业学习与价值塑造同构共生,职业知识的行动属性决定价值内生于专业内容,课程思政深化实践需要教材结构支撑。其运行机制表现为价值识别、知识转译、结构嵌入、情境生成和评价内化。推进价值嵌入,应完善教材开发规范,构建专业价值谱系,健全协同编写机制,优化教材呈现形态,强化教材使用转化,建立质量评价机制,推动教材思政由理念倡导走向可操作、可评价、可持续的教材建设实践。
摘 要 职业院校数字教材建设是教育数字化战略背景下教材形态变革、课程组织重构和技术技能人才培养方式转型的重要抓手。职业院校数字教材建设的内在逻辑主要体现为产业变革要求教材内容由稳定知识走向动态更新,能力培养要求教材结构由章节体系走向任务模块,实践教学要求教材形态由静态文本走向情境交互,学习方式变革要求教材功能由教师讲授走向学生生成,质量治理要求教材管理由静态选用走向全过程评价。当前,职业院校数字教材建设仍面临资源堆积多而教材逻辑弱、学校主导多而企业参与浅、平台上线多而课堂转化弱、技术指标多而育人评价弱、建设更新快而审核监管难等现实困境。推进职业院校数字教材建设,应构建“岗位任务—课程模块—数字资源—学习活动—数据评价”五位一体运行模型,并从建立校企协同开发共同体、构建工作过程导向的内容标准、贯通建设专业教学资源库、提升教师数字教材能力以及完善审核选用更新评价机制等方面形成系统策略,推动数字教材由资源建设走向学习生成,由技术赋能走向类型育人。
摘 要 职业教育数字教材的类型特征不仅体现为教材载体和呈现方式的数字化, 更体现为企业生产装备、工艺流程、技能操作和职业场景向学习内容的系统转化。职业场景进入数字教材, 需要经过场景遴选、关系解码、要素提取、教学重构、数字表征和教学位移, 使特定生产现场中的工作对象、技术工具、操作过程、质量标准与责任后果转化为可观察、可操作、可反馈的学习场景。在此基础上, 还应分别对装备、工艺、技能、场景、标准和媒体资源进行任务导向的结构重组, 推动数字教材由实物展示、流程说明和动作演示转向支持职业判断与问题解决的资源系统。数字教材开发中不可避免存在因理论与实践、现实与虚拟转化过程中形成的多重张力。为保障数字教材既能保持正确的价值导向和技术真实性, 又能支持学生职业能力生成, 必须加快建立和完善多主体协同开发、多维度质量标准、全过程审核机制, 以及精细化验证评价、科学化内容管理和规范化数字治理的综合体系。
摘 要 数字技术的发展重塑了工作所需的技能, 改变了人们的学习方式。技能微证书作为一种更灵活的知识和技能认证方式, 除了具备微证书以学习成果为导向、可信任机构颁发、独立的价值、可堆叠性以及质量保证五个基本特征外, 还具有实践性、复合性和多元性等特征。职业教育技能微证书的价值体现在: 完善职业教育证书制度, 增强职业教育适应性; 提升技能评价效率, 服务终身学习教育体系的构建; 推动 “三教” 协同创新, 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 开拓国际视野, 助推职业教育国际化纵深发展。为推动职业教育技能微证书可持续发展, 应强化顶层设计和政策统筹, 建立高效的工作推进机制; 完善道德自律与他律的制度规训, 创设合法诚信的学术氛围; 建立规则型惩罚威慑机制, 彰显证书的公信力; 加强质量宏观控制, 保障证书的 “含金量”; 实施试点先行与滚动推广, 形成可复制的证书工具包。
摘 要 产教融合是职业教育增强办学适应性、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和服务产业发展的重要机制。基于《广东省产教融合典型案例汇编(2024年)》收录的24所高职院校49个典型案例,运用文本分析法对广东省高职院校产教融合的实践样态、现实问题及推进路径进行系统考察发现,广东省高职院校已形成以“五金”建设促进“四链”融通、以产业学院和实践基地强化组织承载、以真实项目推动资源协同与价值共创、以订单培养提升人才供需适配度、以多元主体协同拓展合作边界等实践样态。但案例同时反映出合作层次与范围仍然有限、校企师资双向流动不畅、利益协调和激励保障机制不健全、国际产教协同基础较弱等问题。为进一步深化高职院校产教融合,应进一步完善多元主体协同机制,健全校企师资双向流动制度,强化政策激励与发展性评价,提升“职教出海”背景下的国际产教协同能力,推动产教融合由项目合作向机制协同、由资源交换向价值共创转变。
摘 要 活动理论为分析职业教育现场工程师培养模式提供了基本框架。基于活动理论,职业教育现场工程师培养模式构成要素包括活动主体即职业学校和企业,活动客体即学徒,活动共同体即职业学校、企业以及参与培养活动的政府、行业等利益相关者,活动规则体现为教学文件,活动工具体现为教学资源,活动分工体现为职业学校、企业、政府、行业等角色任务,活动最终结果体现为各个要素共同作用将学徒培养成为现场工程师。职业教育现场工程师培养模式具体可界定为现场工程师培养活动要素结构及其关系。当前职业教育现场工程师典型培养模式有产业学院模式、“订单班”模式、“校中厂”模式,不同模式特征差异体现在规则、工具、分工三大调节要素对主体、客体、共同体三大核心要素结构关系的不同影响。
摘 要 AIGC正在改变职业教育专业课程的知识组织方式、学习任务形态、教学互动结构和学习成果评价逻辑。与一般意义上的教育数字化不同,AIGC赋能职业教育专业课程改革的关键在于课程微结构的重新组织。职业教育专业课程具有职业情境性、任务实践性、能力生成性和评价证据性等特征,其课程运行依赖课程目标、课程内容、学习任务、教学关系和评价反馈之间的连续转化。基于课程微结构视角,AIGC赋能职业教育专业课程微重构应围绕目标校准、内容重组、任务生成、关系重构和证据评价展开,形成“目标—内容—任务—关系—评价”相互贯通的结构模型。然而,AIGC嵌入课程也面临工具依赖、知识浅表化、算法偏差、评价失真和教师主体性弱化等现实风险。基于此,应以课程标准修订推动目标细化,以典型职业任务重组学习内容,以过程档案建设强化证据评价,以教师数智能力提升保障课程主导,以平台治理机制规范AIGC课程应用,以质量复核机制防止技术形式化。
摘 要 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迅速发展正在重塑知识生产与学习方式,并推动职业教育教学模式变革。但现有研究偏重技术工具效能,对生成式人工智能与学习理论融合机制阐释不足。基于联通主义理论视角,构建生成式人工智能与人类认知在“寻径—意会”循环中的互补协同机制。生成式人工智能主要承担信息搜寻、知识关联与内容生成,学习者则侧重情境理解、价值判断、批判反思与意义建构。在此基础上,构建以全人发展为导向、以连接性知识和高阶思维为目标、以大项目为载体、以实践共同体为组织形态、以智能评价为支撑的人机协同大项目教学模式,推动职业教育由知识传递和技能训练向知识连接、意义建构与能力生成转变。
摘 要 中等职业教育教师工作满意度是关乎教师高质量发展、队伍稳定性与学校治理质量的重要指标。既有研究对中职教师群体工作满意度及其跨层生成机制缺乏系统关照。基于全国8个省(自治区、直辖市)48所中等职业学校1016名教师的调查数据,构建包含学校氛围、自我效能感与工作满意度的跨层次中介作用模型。研究发现:中职教师工作满意度整体水平较高,且在不同群体间存在显著差异;学校氛围对工作满意度具有显著正向影响,自我效能感在其中发挥跨层中介作用;作用机制呈现显著的维度差异,自我效能感在人际关系对中职教师工作满意度的影响中发挥完全中介作用,而在决策共享对中职教师工作满意度的影响中则发挥部分中介作用。基于此,应强化差异性制度保障以回应群体特征;优化支持性人际环境以夯实满意度基础;健全共享式参与机制以拓展满意度来源;完善发展性支持体系以激活满意度动能。
摘 要 企业导师由企业场域进入院校场域后面临着不同程度的跨场域适应问题。运用扎根理论方法对31位高职企业导师进行访谈发现,企业导师的跨场域适应主要面临三重结构性困境:场域差异造成规则转换障碍,惯习冲突增加行为调适难度,资本受限制约资源获取与关系建构。面对上述困境,一部分导师通过参与教学培训、重构师生关系、寻求组织支持等积极行动实现结构嵌入,并逐步完成角色调适;另一部分导师则通过减少组织参与、降低教学投入、回避同事交往等方式消极应对,呈现出“隐性辞职”倾向。基于此,应从完善结构性支持和强化个体主动调适两个层面优化企业导师支持机制,促进其实现由形式嵌入向实质融入转变,提升校企协同育人效能。
深入贯彻《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战略部署,结合《职业院校人工智能应用指引》指导,以“分层递进、螺旋上升”的设计理念,构建以“通识素养、职业能力、创新实践”的职业学校人工智能通识教育课程资源体系,创新积分学习新模式,解决职业学校目前人工智能通识教育存在师资、课程、资源不足等现状问题。 通识素养模块 创新实践模块 职业能力模块 特色AI通识实训项目 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