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暑期档,一部剧情与制作粗糙的院线电影《牛来》因被网友吐槽而迅速蹿红出圈,既造就了一场互联网催生的民间狂欢,又提供了一个观察新大众文艺场域下文化现象的极端样本。我们不得不深思,在新大众文艺浪潮的席卷之下,诗歌是否存在或出现“牛来现象”? 答案是肯定的。2022年的数据显示,每周有超过2500万人次在小红书上阅读诗歌相关内容;2026年5月,《诗刊》社公众号高调宣布粉丝突破60万。一位外卖
数字时代里的文艺景观正在经历一场静默但深刻的变革,诗歌作为语言艺术的明珠,同样逃脱不了这场变革的影响,它正处在技术、社会结构与审美观念的多重冲击之下。繁荣互联网条件下的新大众文艺这一命题的提出并非偶然,而是精准地标识出我国文艺事业已进入以数字技术为基础、以人民群众为主体、以全民参与共享为特征的新历史阶段。政策指引是对文艺创作及传播手段历史性转变的灵敏捕捉与前瞻安排,也是对社会主义文艺“人民性”实
对谈者:赵卫峰 李寂荡 熊 焱 徐 源 赵卫峰:新世纪以来的近三十年可谓诗歌文化的前网络时代。关于“新诗百年”的种种总结性话题里,它的重要性与特殊性有所忽略,但数字化环境对诗歌的革命性作用有目共睹,思路与诗路都得到很大的拓展。如今回看,任何新现象、新变化都并非一蹴而就,当传播格局迅速解放,路径快捷且多,多得无须选择之际,问题亦逐步明显,并非每条道路都朝向罗马,很多路更像无效重复,或是死胡同,或是事
画家 坐在大海与楼群之间 他愉快地描绘大海的画像。 但正如孩子们将祈祷 仅仅想象为静默,他希望他的主题 冲上沙滩,抓起画笔, 在画布上涂抹出自己的形象。 于是他的画布上什么也没有出现 直到住在楼中的人们 催促他开始工作:“试着把画笔 当作达到目的的手段。为一幅画像,选择一个 不太强烈也不太庞大但在一位画家 或一个祈祷者的心头常出现的主题。” 他怎样向他们解释,他祈求的
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鲁若迪基是普米族具有代表性的诗人之一,出版过诗集《我曾属于原始的苍茫》《没有比泪水更干净的水》《一个普米人的心经》《时间的粮食》《母语唤醒的词》《小凉山歌谣》等,其诗歌创作颇受学界关注。目前已有学者从鲁若迪基的故乡情怀、爱情书写、民族性表达、民间特征等层面对其诗歌进行研究,本文将从处所意识、文化记忆与现实情怀三个维度对他的诗歌作品进行研读。 → 鲁若迪基的诗歌以深沉而复杂的
在中国新文学发展史中,“中原作家群”作为一个重要的文学现象一直受到学界的关注,而其中的诗人又始终是“中原作家群”中一股活跃的力量。诗人高旭旺是河南三门峡人,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首届理事、中国诗歌万里行组委会副主任、全国诗歌报刊网联盟首任主席、河南省诗歌学会名誉会长。自1975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以来,他笔耕不辍,出版了诗集《五色土》《爱的方位》《多情的季节》《爱的音符》《流动的城河》《
2026年8月,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李瑾的诗集《大地给我准备了一只饭碗和小小的缺口》。诗集收录了一百六十余首诗作,我用一整天才读完。这是我第一次系统地阅读李瑾的诗作,有一种掉入大海被浪花席卷的酣畅和眩晕,也有一种惊喜与赞叹,像品尝到味道奇异的糖果。 李瑾在诗集中书写司空见惯的日常生活,但诗意的捕捉极为巧妙,尽显诗人游刃有余的语言驾驭能力。“整个白天,我都待在书房里面,阳光/偶尔看见我和绿植以及一
2025年4月,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余笑忠的诗集《我曾何其有幸》。诗人原计划收录2018年至2023年间的部分诗作,每年一辑,共六辑。2024年12月4日凌晨,余笑忠八十四岁的母亲不幸离世。诗人因此暂停诗集出版的步伐,特别加上了一辑“2024年诗7首,写给母亲”。七首诗中,除了《释梦》这首写于2024年5月17日母亲离世前六个多月外,其余六首均写于母亲离世后的二十五天之内,寄寓了诗人对母亲的深深怀
老贺自1980年代末开始写诗,1998年搁笔,直至2014年才重新拿起诗笔,开启他的“二次创作”。如果说诗集《这个世界,我照单全收》(2018年)是老贺重启诗笔的试刀之作,那么2025年11月朝华出版社推出的新诗集《春梦花雕寺》,则将一个沉静、开阔的冥想者形象推到世人眼前。冥想者形象不仅显示出老贺诗艺的进步,更是当下诗坛“归来者写作”结出的又一硕果。与大多数依靠智识取胜的当代诗作不同,冥想者老贺在
重庆出版社2025年10月出版了川北藻雪的散文诗集《C笔记》,全书由“致敬辞”“星火帖”“C笔记”“人间书”四辑及“附录”组成,是诗人多年来创作的散文诗作品集锦。对于散文诗写作,川北藻雪有着自己的艺术主张——推崇阔达的胸襟、博爱的性情、广阔的视野、浓烈的情感和深邃的思想,通过细腻的语言构建人生、人性和人情。纵观这本散文诗集,我认为其作品在观照历史、社会和自然中探索宇宙万物的秘密,不断发现人类的心灵
林东林 诗人、小说家,现任《芳草》常务副主编。曾参加《诗刊》社第38届青春诗会。著有小说集《造城》《唯见长江》《火腿》《灯光球场》《迎面而来》《出门》《三餐四季》《人山人海》《跟着诗人回家》等多部,出版诗集、随笔集多部。曾获屈原文化奖(文学奖)、第九届“人和青年编辑奖”等奖项。 遇驴记 霍俊明 冒着热气的车辆之间 只有它是血肉之躯 只有它无所顾忌地溜达 棕灰色的毛卷曲 上面沾满已经
时常有人问我,?是伏案苦读、堆砌典故,还是绞尽脑汁雕琢辞藻?其实真正的诗意从来不在纸页之间,而是在行走的路上、真实的生活里。一首真正动人的诗,往往不是刻意写出来的,而是生活慢慢赠予的。 曾在一次冬日采风途中,我走进一座依悬崖而建、历经七百年风雨的古寺,并偶遇一场奇妙的缘分,也由此更加笃定自己多年的写作观:行走、入世、自省,这才是写诗最朴素、最可靠的路径。山深寺静,风物清寂,我此行原本只是寻访夏
在我看来,一首诗完成前,早已在精神疆域里有了完整的生命叙事。因为过往记忆、人生阅历、文字功底、阅读积淀与内在思考,种种要素早已悄然参与诗歌的孕育,像一枚枚种子在诗人的沃土中生根、发芽、成长。诗人的沃土,积淀的就是诗人的生命体验。 我的《洗月亮》是一首自然而然落下的诗。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那是一个暴雨后的夜晚,在萧山永晖路和机场高架路下的场景。那是一条我走了近三年的马路,从周边的乱土堆到种满了花花
我与越南诗人阮光韶的相识,有一段跨越山河的诗歌因缘。十多年前,我曾参与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与作家出版社合作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经典诗歌文库”项目,负责越南卷的选编与翻译工作。2015年寒假,我专程赴越南搜集一手诗歌资料。我首先拜访了时任越南文学院院长、诗歌理论研究专家阮登叠先生。在他的办公室里,我们从中越古典诗歌关系聊到中越现当代诗歌发展脉络,当我向他询问越南当下最具代表性的诗人时,他几乎毫不
编者按: 5月23日上午,由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社、《星星》诗刊、中共重庆市合川区委宣传部、重庆市合川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联合主办的“2026年全国诗歌报刊联盟恳谈会”在重庆合川举行。来自《诗刊》《星星》《人民文学》《中国作家》《十月》《当代·诗歌》《花城》《作家》《钟山》《天涯》《扬子江诗刊》《诗潮》《诗选刊》《绿风》《诗林》《草堂》《雨花》《芙蓉》《诗探索》《环球人文地理》《北京文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