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达夫 2026年是郁达夫诞辰130周年。 提起郁达夫,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他的身份,他是小说家、诗人、爱国主义作家、革命烈士;其次是他笔下的文字,是“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的《故都的秋》,亦是“拔剑光寒倭寇胆,拨云手指天心月”的慷慨悲歌。可若是看到他写给朋友、写给亲人的那些难得一见的书信呢? 自2022年起,笔者就一直在四处搜集和整理与郁达夫有关的史料——手札、佚文等,哪怕零零碎碎
扫码即听 ▲ 郗恩庭 “文化大革命”险些灭了我的世界乒坛冠军梦。 “文革”的前三年,国家队没有正常训练。尤其是1968年春天,乒乓球队三位元老——傅其芳、姜永宁和容国团,在三个月里先后离世,使我非常伤心。 我想到了自己。我还没有老到要退出乒乓队伍的年纪,我还热爱乒乓球,离不开它。无论什么时候,我脑子里总是转着乒乓球——我死死盯着它,看它从哪里打来,想着我能回击到什么地方去。 也算
2025年10月以来,中东地缘冲突持续升级与外溢,全球核安全警报频频拉响:美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到期且续约无望,《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第十一次审议大会未能达成任何成果文件,美国推进“金穹”导弹防御系统并大幅增加核预算,俄罗斯测试新型战略武器,英国和法国加强核合作,日本试图突破“无核三原则”……一时间,全球核风险管控难度陡然增大,世界滑向更具不确定性和高风险的核博弈时代,人们开始担忧冷战结束后
▲ 金波 “童心可挽春停脚,须发何愁雪压头。”这是儿童文学作家、诗人金波2014年11月题赠诗人、翻译家屠岸的诗句。第二年,屠岸和金波这两位老先生互为点评的“诗流双汇集”出版。在为屠岸诗集《窗里窗外》撰写的序言中,金波感慨:“我到了他这个年纪,如果还能像他这样,待人诚挚周到,做事有条不紊,文思敏捷,笔耕不辍,那该多么好!”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金波也迈入了九秩之年。除了背微微有些驼,他的身
▲ 杜鹏程 他三岁丧父,少年漂泊,在革命的感召下,毅然奔赴延安。成为一名战地记者后,他随军转战西北,在炮弹呼啸的战壕里记下两百万字日记,后来数易其稿、呕心沥血,终写成长篇小说《保卫延安》。这部“英雄战争的史诗”不仅开正面描写解放战争之先河,更让无名英雄的不朽精神穿越时空,永远镌刻在中国人民的心中。他就是杜鹏程,他用一支笔承载了时代烽火,用信仰和生命铸造了一座民族记忆的丰碑。 奔赴延安 杜
1926年底,斯文·赫定第五次来到中国。刘半农等人闻讯后,联络在京相关机构,于1927年4月成立中国学术团体协会,与斯文·赫定等人谈判,最终迫使瑞典单方面的考察转化为中瑞联合组建“西北科学考察团”进行考察。 谈判期间,刘半农作为中国学术团体协会理事会的常务理事,与斯文·赫定接触机会最多、接触时间最长。斯文·赫定感受到刘半农的“可亲而友善”,还为刘半农画了素描肖像画。考察团西行期间,刘半农留守北京
▲ 内藤湖南 2026年1月23日,中国外交部正式向日本外务省发出照会。在照会中,中方明确列出十八件遭日本劫掠的珍贵文物清单,明确设定六个月的协商与交接期限,并郑重标注若日本逾期未履行归还义务,中方将正式启动国际法律程序,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这是中国政府首次以带时限的外交照会形式,以明确的法律路径追索流失海外的文物,标志着中国的文物追索工作从过去的“道德呼吁”和“民间诉求
▲ 康克清(后排左一)、钱希均(后排左二)、周月林(后排右二)、贺子珍(后排右一)、曾碧漪(前排左)、彭儒(前排右)合影(南雄市博物馆 供图) 屹立在浈江边的南雄市博物馆内,展陈着一张珍贵的老照片。照片上有朱德夫人康克清、毛泽东夫人贺子珍、毛泽民夫人钱希均、陈正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创始人之一,新中国成立后曾任农业机械部部长)夫人彭儒,以及周月林、曾碧漪。她们身着戎装,目光坚定,洋溢着青春的活
▲ 翁同龢 翁同龢是清朝光绪年间的军机大臣,光绪帝的老师。他本是早期发起变法、推荐康有为的“功臣”,后来却又因反对激进变法的路线与康有为分道扬镳,不论是西太后还是光绪帝,都对其极为不满。由此,翁同龢成为戊戌变法第一个“落难者”——变法诏书仅仅颁布四天,翁同龢即被开缺回籍。其中意味,各有说法,留下一段百年公案。 结交康有为 翁同龢第一次在朝堂上公开倡导变法,是1895年6月18日,在光绪帝
▲ 丁玲(右)与母亲余曼贞 在近代中国波澜壮阔的历史长卷中,丁玲犹如一株迎风生长的野草,以自信、勇敢的姿态闯入了世人的视野。然而,这株野草之所以能破土而出,离不开她身后那位更为坚韧甚至近乎坚硬的女性——她的母亲余曼贞。 从深宅大院里的士绅女眷,到冲破封建牢笼,与女儿并肩走进学堂的新女性,余曼贞用自己前半生的挣扎与觉醒,为丁玲撑起了一片自由的天空。这是一个母亲的觉醒史,也是两代女性携手夺回人
▲ 巴金 ▲ 李健吾 作家巴金是极为重视友情的,他曾说:“友情这个东西在我过去的生活里,就像一盏明灯,照彻了我的灵魂的黑暗,使我的生存有了一点点光彩。”在他交往的诸多朋友中,李健吾最是他念念不忘的一位。 晚年的巴金常年缠绵病榻,在医院的病房里,在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里,他不断地念着“健吾”这个“敬爱的名字”,表达着自己的感怀:“他是对我毫无私心,真正把我当作忠实朋友看待的。”巴金感叹:
▲邵元冲、张默君夫妇 1924年9月上海沧洲饭店那场轰动一时的婚礼上,曾被侍役误认为“新娘之母”的时年四十岁的新娘张默君,终于嫁给了比她小四岁的邵元冲。这桩婚事之“奇”在于,最初,情伤未愈的张默君曾对追求者邵元冲提出严苛的“定制化”要求——“文要掌官印,武要做将军,必须是留学生”三道门槛,意在令邵元冲望而却步。不料,钟情于她的邵元冲竟用十余年光阴,把自己打磨成符合这一标准的“天选之人”,在经
林一(1917—2007),河北武邑人,1935年5月在中学读书时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次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36年8月,她被中共党组织派往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八分校学习,系统掌握了情报、化装、译电等专业技能。回国后她担任八路军前方总部情报处第一科科长,主要负责派遣干部、建立情报网和反特锄奸,曾直接领导一百七十多名情报员打入敌占区。彭德怀曾评价她的情报“顶得上三个主力团”。 ▲ 林一
1976年春天,河北邯郸磁县大冢营村村民在村北田地里劳作时,锄头意外锄到一处硬物。长期与古墓共处的村民们知道,这有可能是锄到古墓了,于是将情况报告给了当地文物管理部门。磁县文化馆的考古专业人士前来核实,确定这是一座古墓,并且曾遭盗掘,墓顶有一个直径六十五厘米的盗洞,需抓紧进行抢救性发掘。 情况被汇报到河北省文化局,经过漫长的核实、论证,省文化局批准于1978年9月开始对该墓进行抢救性发掘。尽管此
▲ 从左至右依次为王德威、王际真、夏志清 哥伦比亚大学中文系(今东亚语言文化系)教授王际真退休前,一直在留心有无新出的人才来接替他的位置。1961年,他读到了耶鲁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夏志清撰写的《中国现代小说史》,直夸夏志清的英文造诣高过所有留美的华裔教授,简直可同英国哲学家罗素、英国历史学家狄金森二位大师媲美。他为“千里马”的出现而兴奋,遂向其所任教的哥大中文系推荐。然而因当时哥大资金短缺,中
假如翻开北魏中后期的史书图卷,你会看到一幅极具反差感的“名场面”:门阀士族宽袍博带,围坐庭院谈玄学、品清酒,从天地大道聊到人生隐逸,谁若是张口聊庄稼、谈畜牧,大概率会被无情地贴上“俗不可耐且不懂风雅”的标签。那么,北魏文人究竟有多嫌弃农业呢?当时的士族普遍以诗词、经史、策论为荣,亲自种地会被视作有失身份,名门子弟甚至分不清小麦和谷子。 然而就在那个人人疯狂“内卷”名士“人设”的时代,高阳郡太
2025年2月,邹汉明撰写的现代主义诗人、翻译家穆旦的传记《穆旦传:新生的野力》由译林出版社出版。和此前出版的穆旦传记相比,邹汉明的《穆旦传:新生的野力》有两点新意:一、引用第一手文献,多角度还原了穆旦从军后在缅甸的那段惨痛经历;二、弄清了穆旦诗中的“玛格丽”到底是谁。 一 1942年,已留西南联大任教的穆旦投笔从戎,赴缅甸参加中国远征军。该军由第五、第六、第六十六军编成,计九师十万余人。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