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悦看 扫码悦听 仰望 ——中央红军长征出发地纪念园主题雕塑 一座七点五米高的雕塑,像山峰,耸入云端。 八万六千名官兵,怀抱希望的种子,信仰高过头顶。 他们是正义的抱薪者——在沉沉暗夜,用智慧和斗志“钻木取火”,引燃黑暗。 他们是信仰的坚守者——握紧真理的双手,也握着闪电。 他们是光明的歌唱者——在荆棘中跋涉,脚步声早于春天抵达人心。 从于都出发,他们目光似炬,手臂如矢
第一章:序曲·一支队伍的名字 他们被称作“红军”的时候,身上还没有一件像样的军装。 一九三四年那个秋天,江西的稻子刚刚收割完毕,田野里堆着金色的草垛。孩子们在晒场上追逐,并不知道,有一群人正在收拾行囊,准备用双脚去丈量一个民族的命运。 他们没有地图。 或者说,他们怀揣着一种比地图更古老的东西——那是一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信念,像赣南的红壤一样深沉,像闽西的青山一样绵延。 于都河的水静静地流
挑山 行军锅倒扣,便成了山。背起山,翻山。 大渡河畔,壮年的汉子站成岩石,不躲不闪。问话,没有回答。被命运捂住耳朵和嘴巴的壮年,被推向这支队伍。抛下柴刀随军,他固执地想成为其中的一员。指导员反复劝返,心坚,路远,壮年挑起了炊事班的扁担。 夹金山下,一座山遇到另一座山。寒风剐着人脸,试图把一切吹翻。挑起炊具,背起行军锅,一百多斤的重担,压弯小径,压紧雪线。脚印嵌进石头,山传来闷哼,雪迅速地
雪线上的刻度 夹金山的雪,不是雪,是战士用体温焐热的一张张党证。 风把队伍吹成一面面旗帜。有人倒下去,手指嵌进冰层,像钉子钉住一个时代的海拔。后来者从他们身旁走过,每一具冻僵的身躯都是一座路标,指向春天。 雪的下面,埋着半截皮带、一枚铜钱、一封没寄出的家书。雪的上面,鹰还在飞。鹰替那些再也走不动的人,多看了几眼中国的天空。 我在博物馆看见一件破棉袄。棉絮全都翻露出,像一个人把自己的五脏
题记:他们,是红星照耀中国。他们,是地球的红飘带。他们,用生命和热血在雪山之巅与草地之泽书写的战斗青春,不是消沉的墓志铭,而是奋进的里程碑,那么巍峨,那么辽阔,那么悲壮,那么雄浑。 一▶红军之红是雪山之雪点燃的初心之火。 那是星星之火的燎原之红,那是杜鹃报春的啼血之红,那是漫卷西风的战旗之红,那是革命理想与民族信念共同铸就的红军之红!那是草鞋踏出的呐喊之雪,那是刺破青天的愤怒之雪,那是镰刀
湘江之吟 乾坤之中,一轮如血的残阳在垂泪,湘江哭泣。 湘江的水滚滚流淌,被鲜血浸染的江面,波涛汹涌,红色在渲染——一个个血肉之躯,在枪林弹雨中倒下,一些未尽的低语,说一半,咽一半,成了江水的呜咽,被黑夜吞噬。 那年深秋,枪炮声撕裂江面,硝烟遮蔽日光。在湍急的流水里,一顶残破的军帽被卷走,一个个身躯沉下去,化为江中的磐石。 江水冰冷,热血滚烫。一滴血,一片红,一条流血的江。 风吹江面,
一▶谁也不曾真正见过那面旗帜。 而当若干年之后的我站在这北纬 25.8 度的长征出发点,呼啸的风吹过,仿佛还带着一些我熟悉的碎音。 秋去春来,万象更新,旗帜依然永恒地飘扬,眼前的大河奔腾而又破碎,脚下的草地枯荣而又衰长。但有一条路—— 有一条曾经劈开荆棘走出的路,有一条曾经飞身横渡的路,有一条曾经推翻命运的路。 此时,就在我的面前展开。 许多年过去后的今天,依然记得那步履艰辛的人已然
安化文庙:两盏马灯 一九一七年,一个叫毛泽东的年轻人,穿着草鞋,走进安化梅城。 他走进文庙,站在大成殿前,仰头读匾额上的“万世师表”。然后他坐下来,与梅城的读书人聊天下大势。聊到深夜,有人点亮一盏马灯,照着他在纸上画地图。从湖南到广东,从广东到全中国。笔锋所至,都是他日后要走过的远方。 一九二五年,他第二次来。这一次他不聊天下大势了。他召集地下党同志,在文庙的厢房里开会,传达中央指示,发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一块铁,一块整齐划一的铁,一块在风雨如晦的岁月里被不熄的炭火烧红的铁。这种特殊材料,被红军锻打成钢铁长城般的意志,从军营唱到中小学的课堂。 黄土高原的风,裹着苏区民谣的骨血,把军纪条文揉进铿锵的旋律,在一九三五年陕北永坪镇的沟壑里落地,一行行铁律,如白杨般长成会歌唱的信仰! 那旋律,是井冈山红薯地里的叮咛;是遂川村口,门板与铺草叠起的规矩;是长征路上,饥寒里不碰百姓
题记:瓜州大地,一群红五角星走过。他们像未熄的火种,将黑夜烧出一个缺口…… 风把骨头吹成哨子 祁连山学会数数。 第一遍数人数。第二遍数脚印。 第三遍,不忍心数下去了。 雪还在下,落在单衣上,落在草鞋里。一个女战士怀里抱着一个再也醒不过来的名字,走了三十里。 山把声音吃掉了。方向被风搅乱。 三月的祁连不认军装,不认番号,只认一件事: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走。 队伍不能停。停下来的人
灰绑腿 一条普通的粗布,十五厘米宽,一两米长,便是红军战士的灰绑腿。 从脚踝开始,交叉缠绕,一直裹到膝下,牢牢护住整个小腿。 缠上绑腿,长路行军不觉疲惫,毒虫野蛇不敢靠近,满山荆棘也无从侵扰。 缠上绑腿,可以抵御寒风,护住筋骨,远离冻伤。 缠上绑腿,身姿利落,行军矫健,上阵作战更加灵活。 危急时刻,解下绑腿,可以包扎伤口、固定骨伤,还能捆扎物资、负重行军。 铺开,能临时搭成担架;
1 ▶ 一种力量,从心里生发出来,骨子里钻出来,穿透金石。一种坚韧,从现实与真理中提出来,不达不休。一种精神,从超越到飞跃,叫长征。 长征,一个重千钧的词,连着一个民族的前世今生。 长征,一把正义与真理的利斧,劈开禁锢的铜墙铁壁,劈开一道道封锁线,一个个关口,劈开黑夜,一片片从深到浅的蓝,鱼贯而入。 长征,一股带使命的劲风,推着雷打不动的信念,从一头,到另一头。 从容笃定,刮过草地、雪
一片山 雄伟、险峻、秀丽、幽深……还可以用更多的形容词来描摹大别山一角。这里是何家冲,山与村相依,人与景和谐。在一幅山水画上,勾勒奇石,描绘瀑布,渲染绿荫,点缀鸟影……从不同角度看,皆是美。 须把时光退回到从前。在旧社会,穷苦人背上压着山,被剥削、被压迫、被凌辱,一条鞭子沾满血迹。兵、匪、官、绅与旱、涝、蝗、瘟轮番肆虐,炊烟大面积枯萎,难民在夕阳下缓慢拉长影子,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摆出恐吓的
周鹏程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花开的声音》《迷雾城》《旧年的雪》等多部诗集。曾获重庆市“五个一工程”奖、重庆文学奖。 绣球草鞋:踏破山河的眷念 于都的灯火,映着少女低垂的眉眼,针线在指尖翻飞,缀满一颗颗红心绣球,也缀满无尽的牵挂。 指尖,磨出细密的茧,每一针,都是依依不舍;每一线,都是翘首以盼。她不是在绣什么“老北京布鞋”,也不是在补什么“西装革履”,她是在绣一双草鞋! 一双草鞋绣满踏破
李啰 本名李帅帅,河南人。作品发表于《散文诗》《求学》等刊物。郑州大学在读硕士研究生。 文庙街长征纪念碑 云朵漫过陇中的天空,头顶的澄澈与安详,铺展成一片望不到边的蓝,辽阔又深邃。 的操场上,长征纪念碑静静伫立。 孩子们站得笔直,稚嫩的胸腔迸出穿云的声响。小憩的云朵被铿锵声浪惊醒,时间跌回九十年前: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战士们围坐成圈,粗布军衣上补丁摞着补丁,裹紧
第一篇章:源 水,那最初的水,究竟是怎样开始的? 一九三四年的秋天,江西于都河畔,露水打湿了八万六千双草鞋。那露水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在黎明前的暗夜里,悄然攀上了每一片竹叶、每一根草茎。它们是苍天滴落的眼泪吗?还是大地沁出的汗珠?没有人回答。只有于都河水在黑暗中流淌,载木船,浮门板,托举乡亲们连夜架起的浮桥。 那水是沉默的,像所有重大历史时刻的开端一样沉默。它知道自己承载的是什么吗?它知
飞机从天空飞过,希望的尽头在哪里? 战马吃完了最后一穗草料,蜷伏在核桃树下,磨着牙数夜空的星星。 那只落单的草鞋,如今站在静寂的展示柜里。而另一只,也许在长征途中,早已遗失在皑皑雪山里,封存你十三四岁时尚显稚嫩的脚印。 生锈的马刀,是什么让它们满身豁口?如果是敌人的骨头,那真是让人欣慰啊!如果某一次,当你将手中的长刀举过头顶,砍偏了,刀刃刚好落在身旁的石头上…… 我为自己想象这样的画面
资江水还在流,和九十年前一样。 那些年,一群有志少年分别站在江边,把包袱往肩上一扛,回头看了一眼炊烟,相继走了。 他叫段德昌,后来牺牲在湖北,二十九岁。 他叫张子清,后来牺牲在江西,二十八岁。 他叫曾士峨,后来牺牲在江西,二十七岁。 他们的名字刻在家乡的史志里,笔画端正,像当年他们写在家书上的字。那些家书,大多数没有寄到。寄到的,纸已黄,字已淡,但母亲没有扔,压在箱底,压在枕头下,压了一
水还在流。 只是不再红了。 清明雨落进福临镇的泥土里。一个没有墓碑的人,有最硬的骨头。 二十九岁。 担架上,伤口还在渗血。 敌人抬着他去邀功,他把自己还给了自己,干干净净,敌人什么也没得到。 有人管这叫断肠明志。其实,他不需要明志,他的志在每一道命令里,在六千个倒下的弟兄之中,在湘江两岸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土包之下。 他没有孩子。可每年春天,都有孩子来看他。他们背着书包从他面前走过,
老山界的石阶没有尽头。一级又一级,从黄昏走到黎明,还是石阶。 挑着药箱的卫生员晕倒在路边,醒来时,听见有人在唱兴国山歌。 歌声在夜雾里传不远,但每一个听见的人都跟着哼起来,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了一起。 走到半山腰,云在脚下,星在头顶。 一个伤员指着天空说:从这里看,北斗七星比山下大。 他说得对。 山越高,星越近。 那一刻,所有抬头看星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他们现在走的路,可能
红旗到达吴起镇。 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九日,中央红军历尽艰难险阻终于抵达陕北吴起镇。他们看到了前来迎接的陕北红军队伍,看到了飘扬的红旗。 红飘带激动得迎风飞舞。 它飞快地穿过黄土高坡,掠过窑洞村落,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往返,在两队之间来回穿梭,用自己把他们紧紧系在一起。 这一刻,红飘带完成了它的使命。 它自瑞金出发抵达延安,从一九三四年至一九三五年,从秋天走到秋天。跨越崇山峻岭,历经种种考验
1 ▶ 黑夜沉沉,无边。星子钉在天幕。 有人踏夜赶路,鞋底沾着江西的泥。身后有目光,有牵挂。 没有人知道要走多久,雪有多冷,草地有多深。 火把举起来,整片大地望见一串移动的星。 然后暗下去。有些地方再也没有暗过。 2 ▶ 一条河,拐四道弯。每一道弯,一次转身;每一次转身,一次生死。 枪声不是水痕——是出膛的子弹,不回头。 那年赤水是红的,不是落日,不是杜鹃,是战士的鲜血流进了河里
通道转兵 湘江的呜咽,萦绕老山界的脊梁,久久不散。血色残阳,将草鞋碾过的山路,晕染成一卷沉郁的史诗。 硝烟未歇,刀锋林立,北上的路途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寒风裹着雾霭,掠过浸透尘霜与血汗的征衣,疲惫的步履踏在云贵高原的沟壑间,每一步都悬于生死边缘。群山缄默,江河静流,天地间只剩沉重的呼吸,与命运无声的叩问。 就在绝境压顶、混沌难明之际,一声响亮果决的呐喊刺破沉沉暗夜,落进通道深山坳里,如惊雷
一▶历史的源头,是寂静的;激越的战斗的回溯,亦是如此。大地因无限广袤,得以藏起那澎湃的心跳,当我虔诚地抵达,触摸,才感知到那份永恒的鲜活。 在长久地伫立之后,我发觉我必须言说,要向着大渡河畔的安顺场说,托长风与惊涛,把一腔赤诚与敬仰,铺展在这血色与荣光交织的土地上。我的坦荡,换来一江波澜的回应,耸立的丰碑,将天际举起。 隔着岁月的长河,我触到了一九三五年五月的晨光,那是刺破阴霾的信仰之光,
一▶资水拐弯的地方,有一面党旗,曾经藏在少女的衣襟里。 那是一九二五年冬天。一包红布、一匹白竹布,贴着余甲男的体温穿过团防的岗哨。她坐在兰溪乡下的老屋里,就着一盏桐油灯,把镰刀与锤头的形状,用稀针线固定,再用密针线一针一针地缝。目不转睛。生怕穿歪一针,走错一线。 黑夜漫长,也不过是针尖与信仰交融的一个瞬间。 天亮时,旗子缝好了。后来,当这面旗第一次展开,所有举起右拳的人,都看见了此生最明
冲锋号 越是安谧,冲锋号越是嘹亮与振奋。 冲锋号响起的瞬间,所有的红军将士都抖擞精神,在燃烧的音符中敏捷而勇敢地跃起。 群山和草木也跟着抖擞起来,层层叠叠地传递着号角声与呐喊声。 号角声把山上沉默的石头,水中喑哑的浪花,同时点燃。 它喊出分散在民间的独轮车、门板、镰刀、锄头、铁镐、火铳以及扁担。号角声中,红军借助枪炮喷发怒火,用炸响的手雷和子弹,发出声讨黑暗的檄文与宣言。门板和一根根
出发那日,送行的乡亲全都站在于都河畔。 一位老人手捧一双新草鞋,递给了一个年轻战士江耀辉。 鞋面上,有“慰问红军战士”“杀敌立功”的字样。 老人的嘴颤抖了几下,最后说道:“孩子,你就收下这双鞋吧。这鞋一到红军脚上,就成了‘量天尺’,无论天有多大,山有多高,你们都可以量出来。” 之后,这双草鞋就挂在腰上。 走累了,就摸一下; 肚子饿了,也会摸一下。 翻过夹金山,脚上的草鞋早已烂成草绳,
扫码悦听 题记:长征途中,祁连山上,红四方面军数百名红军女战士与国民党军激战,寡不敌众,全部壮烈牺牲,无一投降和被俘。 那是在一九三六年,盛开于中国的一种花。 花香在半个中国的版图上弥漫着,两万五千里,是这种花的旅程。那个时候的风与雪,那个时候的雨与雹,一次次从大地上掠过,风雨过后,只有花香依旧。 在那个叫作祁连山的峰顶,红军女战士的子弹打完了,山下的敌人叫嚣着,乱糟糟向山上扑来。
子弹壳是一个空信封。贴着等待月光的邮票。 风怎么努力,也找不到地址。少小离开家,待到“老大”,他终究回不去了。 一朵花,静坐在他的墓上,眺望远方。 故乡很大。他不在,故乡是空的。 几朵云在天空散步,精神若不在,一个时代也是空的。 一个人在纪念碑前望了望,日子就长了。 一群人在纪念碑前望了望,目光就远了。 一只鸟在纪念碑前飞了飞,翅膀就硬了。 马 一匹战马倒下。成为长征路上战士的补
九十年了。于都河岸边矗立起一座红军雕塑。 在雕塑前拍照的人,不一定能读懂雕塑上的名字,那些名字太老了。 这些年,夹金山下建起了光伏电站,像一道蓝色火焰,滋养着这片土地。可有多少人知道,九十年前,有红军战士曾在那里倒下,穿着单衣,光着脚。 当年煮皮带的地方,孩子们的书包装着牛奶和面包。 也许他们不知道皮带可以煮,不知道一个人可以饿到什么程度还能走路。 这是好事。这正是当年那些人想要的好
九十年过去了。 于都河的水还在流,金沙江的船还在摆渡,泸定桥的铁索还在风中轻轻摇晃。可那些走过这些地方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了。 但他们走过的路还在。 那条路刻在中国的大地上,刻在每一座山的脊梁里,刻在每一条河床中。更重要的是,那条路,刻在我们这代人的骨头里。 什么是长征精神? 它不是博物馆里的陈列,不是教科书上的段落,不是纪念日里被反复背诵的口号。它是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依然相信明天,
长征,对于中国人意味着什么?于亲历者而言,它是两万五千里的长途跋涉、是风餐露宿的生死考验、是无法褪却的红色记忆。对于没有亲历过的后来者,则需要凭借“想象”的方式,才能“重走”那段历史。而当诗人遇上长征,这段无法直接体验的历史则被建构成专属于中华民族的集体记忆。2026年恰逢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散文诗》2026年第10期编辑出版以“长征”为主题的专辑,将陈墨、王兴征、金小杰、南在南方、张雪松
这是一部用生命叩击历史、用体温复刻信仰的长征史诗。诗作摒弃宏大叙事的惯常路径,选择以门板、鱼钩、棉被、草绳等浸透人间烟火的微小物件为支点,撬动二万五千里的血火征程。文字兼具刀刻般的冷峻与血脉奔涌的炽烈。这不是对历史的遥望,而是以指尖覆上九十年掌印的共感与抵达。在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之际,这部作品为那段不朽征程增添了新的、有温度的文学注脚。 文/刘蕴瑜 图/蔡建勋 | 献给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