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名叫“牛二哥”,是一名开了30年货车的司机,河南焦作修武县大南坡村人。村子在山里,过去煤矿多,很多人靠开车为生。 你可能会想,一个开货车的,怎么会跟写作扯上关系?我从小爱看连环画,听《三国演义》。人生第一本书,是七八岁时冒着大雪,趿拉着黄胶鞋,走几里山路去供销社买的。后来去县城上学,从图书馆借来《堂吉诃德》,心里便种下了“仗剑走天涯”的种子。 成家后跑车,生活拮据,买不起新书。我的文学梦
小叶子,大力量。满山的茶树,不只让茶农富裕起来,也扮靓了我们的家乡。 湄潭翠芽茶是贵州湄潭县的特产,也是贵州三大名茶之一。茶香课堂设在了西部茶村——核桃坝村,同学们挎上小竹篓,钻进绿油油的茶园,像寻找宝藏一样寻找嫩嫩的一芽一叶。 采摘后,大家来到热烘烘的炒茶坊,戴着手套在滚烫的铁锅里翻炒,听青翠的茶叶沙沙作响,看它们慢慢蜷缩起了身体,散发出阵阵香气。感受完神奇的“魔法”后,同学们又来到茶室,听
2016年,林文婕从家乡广东“飞”到了西藏林芝。这一“飞”,她作出了一个重大抉择,此生,她要成为“一棵树”。听说广东省“组团式”教育人才援藏队要招人,她义无反顾地报了名,把自己新的人生起点放到了西藏林芝巴宜区中学数学老师这个岗位上。 初到林芝,最让她头疼的,是学生们薄弱的学业基础——有的学生普通话说得磕磕巴巴,听老师说话像听“天书”;有的学生上中学了还算不清加减乘除,一做数学题就掰手指头……
话题展示 人生路上,处处有“课堂”。在学校的课堂里,我们可以学到博大精深的文化知识;在自然的课堂里,我们可以学到大自然的包容与美;在社会的课堂里,我们可以学到更多为人处世的哲理……有那么一堂课,或许教会我们知识,或许润泽我们的心灵,或许启迪我们的思想,或许点亮我们的生活…… 请以“那一堂课”为题目,写一篇不少于600字的文章。 一棵梧桐树的阴影下,蹲着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他上穿一件皱巴巴的衬
那个周末的午后,妈妈照例让我提着一袋橘子去看望外公,我磨磨蹭蹭地走在路上,心里还惦记着没看完的动画片。 外公的房间总是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像是晒干的草药混合着老旧家具的味道。他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眯着眼睛打盹,银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把橘子放在桌上,正想找个借口溜走,外公却缓缓睁开眼睛,朝我招了招手。 “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难得的清醒,“外公教你个好玩儿的。” 我好奇地凑过
礼堂后台,我的手心沁出汗珠。下一个就是我,独奏《高山流水》。我深吸一口气,抱紧手中的阮,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聚光灯打下,眼前一片模糊的光晕。我坐在舞台中央,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寂静无声。我拨动琴弦,开始的几个音还算平稳,但很快,杂音出现了。一个本该清越的按音,因为指尖的颤抖,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失误。我的心猛地一沉,节奏瞬间乱了。汗水几乎要模糊视线,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像一面被胡乱敲打的鼓。
礼堂后台,我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下一个节目就是我的阮独奏——《高山流水》。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拽”着怀里的阮走向舞台侧幕。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已经微微发白。 刺眼的聚光灯猛地打下来,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光晕。我坐在舞台中央,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寂静无声。我拨动琴弦,开头的几个音还算平稳。可就在一个该清越泛音的地方,我颤抖的指尖一滑,“铮”——一声刺耳的杂音,像一颗石子砸破了平
如何善用记叙顺序,其实就是掌握讲好一个故事的“节奏魔法”。它决定了读者如何一步步走进你的故事,感受你的情感。 如何让顺序“活”起来 一、顺叙不平,制造波澜 若运用顺叙来写作,要注意详略得当,并在中途设置“小悬念”和“小冲突”。 如写运动会,不直接从开幕式写到闭幕式。而是重点描写“我”在起跑前的紧张(详)、发令枪响后的拼搏(详),至于如何走到场地、赛后如何休息则可以一笔带过(略)。在奔跑途中
“奶奶,你真像一个盛夏的指挥家!”我盯着奶奶手中摇动着的蒲扇,认真地说道。听罢,奶奶那爽朗的笑声在这炎热的空间里逐渐弥漫开来。 我记忆中的盛夏,不可缺少的便是奶奶那把蒲扇。 蝉鸣声在燥热的空气中被放大,与凶猛的热浪一起朝人们袭来。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每当这时,奶奶便会拿出她那把蒲扇,用那干瘦有力的手臂为我轻轻扇风。奶奶手中那轻轻摇曳的蒲扇,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