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籍阿富汗作家胡赛尼在风靡全球的《追风筝的人》里,写过一位痴迷火车的生育专科医生罗森。他的办公室摆满铁路史书与火车模型,书桌上方悬着一行字:人生就是一列火车,现在请上车。 宫崎骏在《千与千寻》中,则给出另一种注解:人生就是一列开往终点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少有人能自始至终陪你走完。 其实于每个个体而言, 从出生到离去, 我们都像置身韩国电影《雪国列车》之中, 永远行驶, 循环往复。谁也不
编者按: 周丽娴的职业,是为生命设计最后一束光。 她是一名殡葬空间设计师,也是灯光设计师、策展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进入这个无比重要却被大众集体“忽视”的行业。周丽娴的设计理念是,告别的地方是抚慰别离伤痛、寄予思念的庄重空间,不应该僵硬、压抑,甚至是阴森的。作为国内最早一批专注殡葬照明的设计师,她尝试用暖色光替代冷白光,用北斗星的光引领逝者走向另一个世界,用一束彩虹色灯光抚慰生者。
1 作为倡导新形式的设计师,您如何看待传统习俗与现代化之间的平衡? 在我看来,殡葬服务的核心在于帮助人们“好好告别”,而无论是传统形式还是现代化形式,判断设计价值的根本标准在于它能否真正实现这一目标。如今我们倡导新形式,是希望更好地帮助人们表达哀思。真正的难点不在于形式本身,而在于很多时候我们无法真正理解和直面哀思,因此在面对死亡时,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在沿用他人的方式告别。 2 殡葬行业中有哪
我有时会想,如果那个周末我回家了,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但人生没有如果。父亲走后六年,我终于学会带着他的那滴泪,好好活下去。 我七八岁时,父母离异了。我对母亲的记忆是模糊的,但父亲的轮廓都一笔一画地刻在心里。父亲是个温柔的人。他从不骂我,更不动手,永远是用那种鼓励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他眼里,我做什么都对。 唯一一次,他差点打了我。 那时候我还不满十岁,暑假,奶奶回老家了,家里只剩我俩。北
外婆走的那天早上,我还在想着,这个周末一定要去看看她。 但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那些“等我有空”的日子最后都等成了遗憾。 我出生的时候,家里住着四口人:父母、我,还有外婆。外公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外婆有三个女儿,我妈是老二。上高中之前,我一直跟她住在一起。 她的腿脚不太方便,但一直闲不住,买菜、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她的活动范围不大,也就是家附近的几个菜市场。再远的地
2022年4月26日,一个名叫九儿的39岁女子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除了她的亲朋,没有引起多少涟漪。 然而不久后,九儿的“身影”逐渐在专业杂志、展馆、国内外多个摄影奖项崭露头角,并以其坚韧的生命力量打动了无数人,也留下了关于死亡的思考。 九儿既是这组摄影作品的观照对象,也是深度参与者。她与摄影师王乃功缘起于一幅全家福,进而不断拓展对生命的思量,她想做一本相册作为礼物送给女儿们,也想做一组关于
我是在妈妈脚踏缝纫机的“哒哒哒”声中长大的。 我出生在20世纪40年代末期,最初的记忆,就是妈妈坐在缝纫机前的身影。当她做完家务,洗罢双手,要在缝纫机前坐下时,我觉得她是充满了喜悦,有种“调素琴、阅金经”的优雅安详,有种把玩最喜爱物件的专注。原因很简单,那时不用靠此技能吃饭,她不过是从小就喜欢女红,享受一块布成为孩子们合体衣衫或翻旧如新的变幻过程。她双脚在踏板上踩动,手里摆弄布料,嘴里唱着她
小羊磁性回形针收纳 由设计师 Xin Se 创作的磁性回形针整理文具产品,曾获得 2024 年 IDA 设计金奖。它的设计灵感来自可爱的羊,当回形针附着在羊身上时,仿佛变成了羊毛。使用时,拿走一个一个回形针的过程充满了乐趣,就像剪羊毛一样。 雕塑边桌书架 由来自德国斯图加特的家具设计师 Deniz Aktay 创作的 “Bookgroove”,是一件非常独特的家具,既是书架,又是边桌
从犹豫到坚定,一场意料之外的远行 这次瓜总寒假前往英国高中插班,从前期准备、独自落地英国,到如今圆满结束学习归来,我的内心感受复杂而深刻。 最初,是瓜总妈妈从朋友圈了解到英国高中插班项目。我起初并没有太在意,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体验活动,毕竟从小到大,妈妈已经为瓜总创造过各式各样的体验与学习机会。但前往英国毕竟不同,时间、资金、距离都远非国内短期学习可比。更何况瓜总还不到16岁,我从未想过
纸飞机飞不过天花板,但快乐可以 晚上我参加了一场活动,出发前完全不清楚主题,直到集合后才知道,原来是一场破冰游戏。其中一个环节是小组合作折纸飞机并进行涂鸦,我们折好飞机后却忘了涂鸦,直到最后十秒才匆忙拿起绿色笔随意涂画。轮到我们介绍作品时,面对大家的提问,我急中生智大喊:“Grass!Grass!(青草)”没想到凭借这个有趣的回答,我们小组在这个环节意外拿到了第二名。 还有一个纸飞机飞行距离比
不再过滤孩子的可能性 朋友顾总是职场上的大忙人,闲谈中说起他的孩子非常喜欢物理,但英语成绩不够好,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或许是潜意识里想模仿钱锺书,我想当然地开出一个药方:买书!得知顾总的孩子15岁,随即斟酌着列出了一份书单。 几天后,这位朋友告诉我,他和妻子挑了一下,打算给孩子买《葛传槊英文学习法》《英国文学名篇选注》,《量子理论》之类怕孩子看不懂,莎士比亚《论权力》则怕
小时候的菜园 小时候,家中幸运地有一小块园子。 哈尔滨的夏天总是来得很晚,“五一”一过,爸爸就会在院子里撒上点小白菜、水萝卜种子,周围用土垒成一圈低矮的“墙”,在上面盖上一层透明塑料膜,好像给种子盖上了一层暖暖的小被子。 几天后,种子就发芽了,嫩绿的一层点缀在土里。中午时分,塑料膜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水珠,用手碰一下,水珠四散开来,滴在小白菜和萝卜菜上,十分有趣。爸爸说,出现那些水珠“是由于
老友小梁家是增城的荔枝大户。她家有多少亩的荔枝林,我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有一次去她家玩,站在半山腰,她对着“江山”很笼统地一挥手,说反正这一片都是吧。这几年,因为小梁,朋友们都实现了荔枝自由和乡村自由。每到夏天,小梁在群里一吆喝,大家就纷纷奔赴增城,车程一个半小时。 我本来也不知道荔枝有那么多品种。我和小梁说过,如果我不把各个品种吃齐,我就不姓陈。她说,我会让你姓陈的。 根据我在实践中的
去年年底,21岁的儿子说想放弃文化课学习,去学一门手艺。我支持他的想法,但强调他已成年,要独立,要自己挣钱。但是,半个月过去了,仍没看见他去工作。我催他,他就出去跑了一次外卖,原本说第二天继续干,结果当天晚上和同学玩晚了,第二天就不愿再去跑外卖。接下来的几天,他卖了自己的三件物品,把旧电脑升级后,就在家玩游戏了。我说他不该玩物丧志,他说:“年前不想做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等不了吗?” 这几天,我
和前任复合后,我们出去旅游,每人拿出2000元作为共同花费。在这之前,他送过我一块价值2000元的手表。旅行结束后,我又补给他1000元的机票钱,这样算下来每人差不多花了3000元。 原本以为这账已经平了,可回程路上,他一直在喋喋不休地算账,反复念叨自己今年花了多少钱,无非是觉得送了我那块表,他手头紧了,而我还有余钱。 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恋爱变得这么功利?但我又想,以前和他作为朋友相处时,
看见好友们的朋友圈九宫格,我总会忍不住把自己的生活与别人相比较,感叹别人每天过得充实又丰富,自己好像一天浑浑噩噩也没做什么。为什么别人如此精力充沛,而自己却好像干点小事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低能量”这个词好像在网上不怎么流行,“高敏感”倒是更多被提及,我感觉它们是很容易出现在同一个人(比如我)身上的特质。高敏感的人对遇到的某些事反应很大,容易过度思考和精神内耗,这就耗费了很多精力,没有更多能量去
弟弟提前消费信用卡,以贷还贷,还不了了。银行给他的建议是让我这个姐姐在他们银行贷款20万元。弟弟说他自己会还这笔本金和相应的利息。我选择了拒绝,不是无情,而是因为我有自己的两个孩子要养,孩子的爸爸也工作不稳定。这已经是弟弟第二次提让我贷款20万元来帮他了。我这么拒绝算绝情吗?有时候伤害我们的真的是最亲的人。 亲爱的小孩 亲爱的小孩: 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撕扯。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但这个决定并没有
一名城市女子整理衣橱时发现了几年前买给丈夫的一件羽绒服,他因为嫌弃颜色老气,几乎没怎么穿。于是,女子将这件几乎全新的羽绒服挂在“咸鱼”上,标价20元。她本想着处理闲置,却没想到,这小小的举动,会温暖一个陌生人整个寒冬。 一个农民工看到了这件羽绒服,他在西北的一个工地上,实在需要一件羽绒服御寒。虽然他觉得20元一点也不贵,但还是打算试一下看价格能否再低点。他小心翼翼地发来消息,语气里满是窘迫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