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母亲的伟大,千百年来有过太多描述。 然而,绝大多数母亲一辈子与伟大无关:子女年幼时,她们穿梭在职场和家庭之间,为养育子女劳心劳力,她们是孩子眼中干练、无所不能的妈妈;子女成家立业后,她们继续发挥余热操持家务,成了孙辈口中慈祥却爱唠叨的奶奶或外婆;孙辈一天天长大,他们眼中的奶奶或外婆却日益变得陌生起来:她们走起路来不再脚下生风,她们甚至忘记了厨房里还在烹煮的菜肴就匆匆出门,她们会在房间里囤积纸
近年来,随着城市更新发展不断深入,适合市民休闲的公共空间越来越多,其中大大小小的公园最为常见,有整修翻新的、有新近规划建设的,因地制宜、大小不一。无论你生活在老城区还是新城区,都很容易在住地附近找到公园。 作为公共休闲空间之一,公园已经成为市民日常生活场所。正因为如此,很少有人会专程去另一城市参观一个免费的公园。 珠海市香洲区情侣中路沿线一个名为“野狸岛”的公园,值得外地游客专程来打卡体验
茅草屋下的“叉叉房”,400年没有上过锁 来接我的佤族姑娘名叫杨新仙,29 岁的景区导游。她穿着一件黑色斜襟短上衣,头上包着黑色包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我小时候就住在这山上的老寨子里,后来搬下去了。”她指着不远处的新寨说,“现在每天上来上班,跟回家一样。” 杨新仙的父亲也在景区工作,父女俩每月工资加起来6000多元。在翁丁,像她这样在家门口吃上“旅游饭”的村民,有156 户。 杨新仙
我来潍坊,没急着去看风筝,倒是先一头扎进了潍城区胡家牌坊街里那座不起眼的十笏园。“十笏”是说它小,十块大臣上朝拿的笏板拼起来那么大。可“小”里藏着大乾坤。 这园子本是晚清一位丁姓富商的宅子,他把江南园林的魂儿巧妙地塞进了北方这方窄院里。进门绕过照壁,眼前豁然开朗:水池、曲桥、假山、亭阁,层层递进,挤而不乱。 我尤其喜欢园子西北角的春雨楼,名字起得真好。我去那天,正赶上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便躲
编前语 我们常常谈论母爱,却很少真正看见母亲。 在约定俗成的叙事里,母亲是温暖的、包容的、无所不能的。她是回家时亮着的那盏灯,是电话里永远不变的叮嘱,是我们在外面受了委屈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这样的母亲,更像一个符号——她代表了安全和归属,代表了一种无条件的、近乎天然的爱。 可是,如果把“母亲”这个身份拿掉,她是谁? 她可能是在深夜独自哭泣的女人,是把所有委屈写进日记、从不对孩子吐露半
怀疑与侥幸 我在31 岁生下孩子,成了一位母亲。 我的孩子原原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这应该是不幸的事情,但人生的际遇不能完全说好或坏。 最开始,孩子说话慢。我学说话很早,他爸爸从小口齿也很清楚,但原原就是不说话,要什么东西总用手指。一岁半的时候,他会喊爸爸妈妈了,而且一开口就是整个句子——他不是说“苹果”,而是说“我要苹果”,他牙牙学语的阶段特别短。 孩子两岁多的时候,有几件事让我觉得不
我妈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那个年代孩子多,最小的那个得不到多少关注。妈妈读到初中就辍学了,20 岁左右结婚。 我出生之后,我爸爸出去打工,我妈妈和奶奶留在家带我。那时候,即便在农村,我们家也算特别穷的那种,但妈妈从来不在我面前诉苦。她用“钢筋锅”给我做蛋糕,用芹菜叶给我扎毽子,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直到今天,我一想起童年,脑子里首先浮现的还是那个锃亮的浅紫色柜子。所以其实我没有感受到太多生活的
妈妈退休后,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她天天给我打视频通话,每次开口都是同一句话:“你在干吗?” 我说:“我在玩游戏。” 那时我正沉迷电子游戏《动物森友会》,突然有一个念头冒出来:如果我送她一台游戏机,让她跟我一起玩,好像也挺酷的。 “你要不要试试和我一块打游戏?”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要吧,我玩玩那种消消乐就可以了。” 我没给妈妈拒绝的机会。“双十一”那天,我直接下单了一台游戏机
随着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手机、平板电脑等智能产品层出不穷,年轻人都紧紧跟上潮流。可对很多老人来说,他们的生活节奏将会慢下来,也需要一些“跟得上”他们的智能产品,让生活更方便。他们可能会担心,自己是不是跟不上科技的发展,因此错过很多精彩。Familia 系列产品的设计初衷,是帮助老年人减少一点依赖,多一点自信从容,不必为“错过”而焦虑。 这些物品设计走的是极简风格,用户界面简单明了,老人完全
由“ 设计叔Croso” 发布的原创设计光影再造(Morphlight),是一款体型小巧的模块化灯具。它的充电底座采用滑套的方式,搭配不同的配件,组合一个或多个发光模块,可以创造出多种造型及光影效果。 这个灯具的使用方法全凭自由创造,它可以是案头的台灯、床头的夜灯、掌中的手电筒,也可以作为烘托气氛的装饰。比如,只要给灯座装上三个绿色灯环,就可以轻松变身一棵小小的“圣诞树”。
这款纸巾盒采用透明湖水蓝材质制作,模拟海洋视觉效果,内部叠放的白色纸巾被设计成冰山造型,形成“冰山淹没在蓝色海水中”的意象。随着纸巾被抽取,白色部分逐渐减少,模拟“冰山融化”的过程。 盒面设计了一小块浮冰造型,并放置了一只北极熊模型,象征北极熊栖息地的脆弱性,增强场景的真实感。这一设计直观反映资源消耗与冰川消失的关联,通过纸巾使用过程的视觉变化,提醒用户节约用纸、关注全球变暖对北极熊生存环境
恰到好处的滋味 顺德这个地方,我对它的记忆几乎全是关于吃的。 当地的朋友说,到顺德不吃鱼生等于白来。我原本对生食有些犹疑,但架不住主人盛情,便跟着去了。那是一家临街的小馆子,门面不大,里头却干净敞亮。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广东阿叔,见我们来了,也不多话,只问:“几位的鱼生,要什么鱼?”朋友说鲈鱼,他便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鱼端上来了。鱼肉被片得薄薄的,几乎透明,一片片整整齐齐地码
在电视剧《父母爱情》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安杰带着孩子上岛随军,某天吃饭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送来一盘饺子。孩子走后,江德福心安理得地大口吃起来,而安杰则表现得很反感:“送什么送啊,今天一盘饺子,明天一碗面的,真小家子气,真烦人!” 江德福说她不知好歹,毛病多,安杰却道出了心声:“我还不是发愁嘛,人家今天送来一盘饺子,明天咱还不得给人送盘包子?总是这样送来送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现实生活中,
近每一位家庭成员,了解他们的性情,熟悉他们的生活场景,用镜头捕捉最真实的生活细节。有些家庭的拍摄会持续数月,甚至跨越更长时间,成为一段漫长的记录。当影像最终呈现在被拍摄者眼前时,他们常常会惊讶于那些既属于自己又仿佛第一次被看见的瞬间。正是这种体验,促使YOUNG 不断推进“100 个家庭”这一关乎家庭、记忆与时间的长期项目。截至2026 年3 月,她已完成82 个家庭的拍摄,并在广州举办了一场以“
来到哈维老师和小波老师家的那天下午, 太阳只是偶尔探出厚厚的云层。 他们家中的墙面在暖色灯光映照下, 营造出一种阳光充盈的感觉。哈维的状态很不错, 但也只能用沙哑的、只有小波凑到耳边才能听清的话语表达着想法,他偶尔笑起来, 家中的每一个人都露出欣慰的表情。 哈维在20 世纪90 年代来到中国和小波组建家庭。他们结婚时寻找家具的经历,让曾经是艺术馆馆长的哈维对中式旧家具的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01 我想趁三月去趟乡下。于是我坐着朋友的顺风车,到海边的一个村子去——粤西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的新沟村。 之前去过海南的乡村和广西的涠洲岛,每个村子里都有标志性景观:大树下横拉着一张吊床。新沟村也一样。吊床之于海边的村庄,正如功夫茶具之于潮汕乡村。吊床以摇晃带来安定,以狭窄的空间,奉献出一个宽广的午睡之地。 但同样是海边,我去过多次的福建崇武乡村就没见过一张吊床。这也许说明吊床并不是海边
10年前,我们全家带着女儿在国内上大学时交往的男友一起移居国外。出国后一年,小两口结婚生娃。女儿出月子后,我帮忙带娃,她则在当地唐人街找了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而女婿由于英语口语不好,报读了当地的语言培训班,想着学成后踏踏实实找一份工作。 没承想,年复一年,二宝都出生了,女婿这语言班还是没考过。到了出国第五年,女婿总算过了语言关,可找工作的事却一直没有眉目,我们试过托熟人介绍工作也不成功。慢慢地,
我女儿今年7 岁,上二年级。过年带她去广州长隆度假区玩了五天,回来快开学了,她却天天哭,这都快一周了,前一秒好好的,后一秒眼泪就下来了,平时话稍微说重一点也哭。 其实她各方面都很好—— 成绩班级头部,跳舞是领舞,英语是领读,书法作品挂走廊。从出生到现在,家里人、老师都喜欢她,她喜欢的东西基本都有。 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没怎么经历过失败。前一段时间,她报了羽毛球课,打不到球,后来上课越来越抵触,干
32岁,四五线小城市,车房都在还贷,孩子上一年级。 我每天的状态是: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就辅导孩子功课,还要备考中级会计职称。三件事叠在一起,感觉每天都在极限边缘。孩子的学习不能放,职称考试也不能放,但精力就这么多,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 孩子爸爸收入比我高,存款也比我多,但辅导孩子的事情基本都是我在操心。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让他多承担一些,还是说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事。 现在真的很累。我只是希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