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是离别的季节,正如赵雷的《成都》唱道: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开学季,又将有一批新生,离开家庭,离开家乡,在全新的环境里憧憬未来,又在憧憬中思念。幼儿园里头一天的啼哭,大学校园里周遭新鲜中的恍惚,甚至跨越山海在异国他乡的孤独,人们在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时,不免会感到不安。在这样的彷徨中,寄托情感便成为心绪排解的良药。而抬头望月,就是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情感寄托。 同一轮明月,悬于故
国际天文学家团队利用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JWST),在宇宙诞生约6.6亿年的“宇宙黎明”时期,发现了迄今最早的“黑洞星”——一个由快速成长黑洞及致密气体构成的奇特天体。相关研究近日发表在《自然》杂志上。 该天体被命名为 MoM-BH*-1,尺度仅如太阳系大小,能量输出却达普通恒星产生能量上限的约 1000 亿倍。其中心黑洞质量约为太阳的 10 万倍,外围包裹致密氢气。光谱分析显示出强烈的“巴
人类经历过无数次技术变革。每一次变革来临,总会有人担忧一部分人会被时代抛弃。但每一次变革过后,更多人得以共享繁荣、健康与自由。 ——近日,美国Meta公司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发表长文《未来属于每个人》,介绍了公司的人工智能战略定位,并宣布向“数十亿人”免费或低成本提供个人超级智能工具。 是否使用 AI 本身就是一种选择,而这种选择塑造着我们自身。我们迫切需要提高 AI 素养,否则可能像对药物上瘾
月球, 作为地球的唯一天然卫星, 陪伴地球生物跨越了亿年岁月; 月亮, 作为跨越地域、贯通古今的共通人文意象, 成为人们情感寄托和文化想象的载体。 从远古神话到文学作品,从艺术创作到现代航天探索,“月”始终在人类文明中熠熠生辉。它既是苏轼“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美好愿望,也是阿姆斯特朗脚下那片静谧而荒凉的灰白大地。 本期,我们以“月”为线索,串联中外神话、传统民俗、文学艺术与航天科
那轮悬挂在高空的月亮,始终是人类文明的见证者、陪伴者以及对话者。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人类先后将月亮放入神话,奉为神明,引入历法,用于占测,写入诗行,运入笔墨,并在持续的观察、观念的修正以及技术的辅助下亲自登临其上。 神话之月 月亮是天空中最显著、最亲切也最难以捉摸的天体。对于观测手段有限的早期人类来说,将月亮神化,并载入神话,便成了自然而然的结果。在中西的各类神话中,事关月亮的内容主要包括
月亮,是全人类共通的浪漫。无论身处东方中华大地,还是遥远的西方大陆,每当夜幕降临,一轮皓月高悬天际,所有人都会抬头仰望、心生遐想。千百年来,月光从未区分国界与种族,均匀洒落世间每一寸土地。有趣的是,同一片月光,落在中西方不同的文明土壤里,却孕育出截然不同的神话故事、审美意象与精神内核。 从古希腊的阿尔忒弥斯到古罗马的露娜,从中国的嫦娥奔月、玉兔捣药到中秋望月思亲,中西月神话的差异,从来不只是故事
从古至今,月亮始终高悬在人类文明的夜空,不分地域、不分种族,默默见证着人间百态。世界各地的先民,抬头望见同一轮圆月、同一弯残月,却因不同的生存环境、文化底色与精神追求,创造出风格迥异的月亮神话。看似相同的月光,在不同文明的语境中,沉淀出不一样的人文哲思,成为全人类共通却又独具特色的精神图腾。 在中国神话体系中,月亮是温柔的寄托、思念的载体,更是中国人独有的诗意风骨与生命情怀。不同于太阳的炽热热烈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早在3000年前的《诗经》里,先民便已借月光表达对心上人的思念。有史以来,这一轮明月与中华民族的情感深深缠绕,成为无数诗篇与神话的永恒主题。无论身处江南水乡,还是塞北大漠,中华民族的儿女们在同一轮皎洁明月的映照下繁衍生息,交流交融,发展昌盛。明月映照着千百种动人的面容,承载着无数关于其来历与名字的瑰丽想象,令人津津乐道。 中国各民族流传着传承悠久、内容丰富的月亮神话。关于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自古以来,月亮不只是高悬夜空的自然景象,它可叹岁月流转、可诉人世聚散。古人对月亮最初的认知,始于最朴素的自然观测。《周易》曰“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日月是最显赫的天象,“日月丽乎天”。先民在观测中赋予月亮神性,《山海经·大荒西经》记载:“有女子方浴月。帝俊妻常羲,生月十有二,此始浴之。”常羲浴月,是古人对一年十二月时序体系的神话表达。《尚书·尧典》载“历
中国文学长河中,月是熔铸于民族血脉的文化符号,凝聚着中国人独有的审美气质与精神底色。纵观历代诗文,唯有盛唐之月,辽阔澄澈、风骨凛然,定格出国人心中的大国盛世图景。盛唐是华夏文明鼎盛繁荣的永恒印记,而所谓唐风,从来不是表层的盛世繁华,而是沉淀在民族基因里的精神气象。那么,这种精神气象究竟是什么? 唐人爱咏月,将个人心性、天地视野、山河情怀尽数寄于清辉之中。不同诗人的月色各有气韵:或清寂、或豪迈
月色如霜,遍地流淌。庭外信步的我望着头顶那轮满月,忽而想到,宋神宗熙宁九年(1076年)的那个中秋夜,山东密州超然台上洒落的片片月光,与950年后我此刻遥看的,又有什么两样呢? 彼时的中秋夜饮,已然曲终人散,秋夜的凉意透过轻薄的衣衫,让不胜酒力的苏轼略感清寒。对苏轼而言,被贬密州,远离朝廷,无疑成为政治的弃子;7年未见胞弟苏辙,情感慰藉求而不得,早已身陷亲情的孤岛。“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
提到“月光”,或许会想起法国作曲家德彪西(1862—1918)的钢琴曲《月光》,或许会想起唐代诗人李白诗句中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月”对于我们来说,往往有思乡团圆之感。不同的含有“月光”的事物,指向的也是不同的情感。 月光是什么样子的?你曾抓住过月光吗? 答案显然是不确定的。月光似乎是白色的,就像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对一些事物以“月光白”来形容,甚至在一些颜料名称中,也能见到以“月光白”
19 世纪上半叶,德国诗人、音乐评论家路德维希·雷尔施塔布在谈到贝多芬《升 C 小调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第一乐章时,想到了一幅月夜景象:瑞士卢塞恩湖笼罩在夜色中,月光洒落水面,一叶小舟缓缓划过。由于雷尔施塔布长期活跃于柏林的文学界与音乐界,在当时的德语文化圈中颇具影响力,故而这个原本写在评论文章里的月夜联想,随着文字、演奏和作品传播渐渐流传开来。 事实上,贝多芬 1801 年写在乐谱上的标题是《
镜头里的月球(止悦供图)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往今来,月亮一直高悬空中。它照过山川湖海,照过大漠边关,照过宫墙柳梢,照过李白对饮的酒樽,现今,它俯身贴近高楼窗台,轻轻落在我们的手掌之中。 除太阳之外,人们最熟悉的天体就数月球了。月球作为地球的唯一天然卫星,是目前已知的太阳系第五大卫星。它和地球绕公共的质量中心旋转,这个质量中心距离地球中心只有约4671千米,与1.2万多千
月亮,这一高悬人类文明长河之上的永恒星辰,自文明诞生之初便承载着人类的无限遐想与执着向往。在中国,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的神话故事家喻户晓;文人墨客写下“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千古佳句,月亮是团圆、思念与美好的象征。在西方文明中,古希腊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古罗马月神露娜的传说广为流传,寄托着古人对月亮的敬畏与好奇。 古人通过长期观测月相变化和日月食,总结出了月球运行的规
汉字的进化, 经历过从绘画到表形的阶段, 也就是从文字画发展到象形字的过程。 所谓文字画,是指起到文字作用的图画,本质上属于“画”;象形字则是图画形式的文字,本质上属于“字”。 从文字画到象形字,标志着文字的诞生,这是中华文明史上一个伟大的创举。《淮南子·本经训》说:“昔者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对此,东汉经学家高诱在注释中写道:“苍颉始视鸟迹之文造书契,则诈伪萌生;诈伪萌生则去本趋末,
我守着一桩睡前习惯,临睡之前总要亲手关掉桌头的台灯,不会就此躺卧安睡,总要在安静的屋子里静静站上片刻。这份习惯生根在去年冬天,来由算不上特别,只是某个夜里抬手熄灯的瞬间,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落进房间。 窗帘始终没有完全拉拢,长久留着两指宽窄的一道空隙。月色顺着缝隙淌进屋内,先在地面铺出狭长的白光,缓缓向上游走,一路挨上书桌,最终稳稳停在一页摊开的纸本书籍上面。桌上物件日日照旧,大半杯放凉的茶饮搁置
月光是有治愈效果的。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写月,绕不开乡愁牵挂、离合聚散,这治愈的是思乡的情绪。可年岁渐长才发觉,月光能治愈的,远不止此。 儿时住在乡下,村里还没通上电。煤油灯点亮的夜晚,多半是在月光下度过的。尤其是夏夜,几乎都是坐在竹椅草席间望着月亮发呆。那时候,眼中的月亮是那么小,又总在缺与圆之间摇摆不定。“初一一条线,初二看得见,初三初四像镰刀,十五十六大团圆”,听到大人们念起的童谣,虽不知道
夜里从临江书房走出来,巷口夜宵摊还亮着灯,摊主正在收拾碗筷,塑料饭盒碰出细碎声响。江风带着水汽扑到身上。白天满街的车流与人声渐渐平息,长街上只剩零星晚归的人,有人拖着脚步往家走,有人骑电动车慢慢驶过。月光薄薄铺在水泥路面,凉丝丝的。我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我走一步,它挪一寸。 不少路人抬头望见月亮,随口便说起想家。千百年来文人写月亮,大多绕不开离别和牵挂。我们习惯把心里的欢喜委屈,全都拴到这一轮圆
柬华新声 编者按:柬埔寨华文学校学生“大使奖”作文比赛创办于2001年,由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馆与柬华理事总会联合主办,20多年来累计吸引逾万名学生参与,已成为展示柬埔寨华文教育成果的重要窗口和凝聚华裔新生代、培育中柬友好种子的沃土。2025年,该比赛吸引了全柬22所华校的1043名学生参赛,小学组、中学组、专修组的参赛学生分别围绕“我爱我家”“学好中文的未来畅想”“中柬友谊”的主题,以中文撰写了作
一说到中文,我就感觉到一种温暖的感情,就像妈妈在身边一直鼓舞我。中文与我的生活紧紧相连,如同阳光与花、星星与夜空、江河与土地不可分割。 我是一名的学生,也是华人的后代。学中文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还记得,刚开始学中文的时候,感觉中文很 难学,比别的语言更难。在学中文的过程中,最难忘的事是声调不标准,比如“妈”和“骂”常常分不清楚。但在耐心的老师的教育与培养下,我每天都对镜子练习四声声
当东方的茉莉花香遇见柬埔寨的糖棕树甜,当中国京剧的韵味邂逅柬埔寨阿普萨拉的舞姿,一场跨越千年的文明对话,因“中柬旅游年”焕发出新的光彩。它不仅是旅行盛会,更是两国深化理解的重要契机,呼唤我们以更开阔的视野进行文化互鉴,共绘友好交流的新画卷。 我们首先必须承认,柬中两国都有独特、互补的文化与自然资源。中国幅员辽阔,文明绵延千年;柬埔寨有吴哥窟和丰富的热带风光。正因如此,“旅游年”搭建起更加宽广的交
编者按:近年来,学习中文的外国人越来越多。很多外国青少年用中文书写了他们对中国的认知及所在国与中国的友谊。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泰国、沙特阿拉伯、委内瑞拉等国的有关机构合作,面向这些国家的青少年开展了中文征文活动。外国青少年的中文习作或许不够成熟,但彰显了浓烈的情感。本刊在《丝路》栏目下设《青春“华”章》栏目,择优刊载部分获奖文章。所刊文章全部由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特此致谢。
我很高兴能够学习中文。学习中文不仅让我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也让我逐渐了解中国人民的风俗传统,能够与更广阔的世界交流。 刚开始学习中文时,我非常担心这门语言会 很难。第一次在黑板上看到“你好”“中文”这些汉字时,我觉得它们就像一幅幅复杂的图画,怎么也记不住。 但是,张老师在课堂上总是面带微笑,耐心地纠正我们的发音。她会一遍一遍地带着我们读:“你——好——”还用有趣的动作帮助我们记住汉字的形状。有
丝绸不仅是一种布料,也是文化和情感的象征。中国的红绸和泰国的泰丝,虽然来自不同的国家,但当它们放在一起时,却能形成一种特别的和谐,就像泰中两国之间不断加深的关系一样。 在中国文化中,红色代表着吉祥、幸福和繁荣,红绸是典型的中国物品;泰丝则代表着泰国的温柔、细腻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智慧。当来自不同文化的丝绸相遇时,它们不仅是颜色和质感的结合,更是两种历史和身份之间的联系。 泰中两国的关系历史悠久。
栏目主持人:许晓明,广西民族文化艺术研究院院长,《民族艺术》主编,研究员 相较于西方以石材为主要材料、追求永恒存续的建筑体系,中国传统建筑更倾向于选用取材便捷、施工高效且强调结构美学的木材作为主要营建材料。由此,中国产生了一套以木材为核心建材,以榫卯工艺作为木构件之间的主要连接方式,以模数制作为尺度设计与加工生产依据的完整建筑营造技术体系。2009年,中国传统木结构建筑营造技艺被列入联合国教
栏目主持人:许晓明,广西民族文化艺术研究院院长,《民族艺术》主编,研究员 藏戏是融神话、传说、民歌、舞蹈、说唱、杂技等多种民间文学艺术形式与宗教仪式乐舞为一体,经藏族民众世代传承留存至今的古老剧种。其核心特点是演员佩戴面具,以歌舞演绎故事。2009年,藏戏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在阐释藏戏的核心价值时,将其对应到“优质教育”与“和平
2026年的夏天,有两部华语电影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共同标记了中国文化出海的一个微妙转折点。 一部是《给阿嬷的情书》。全片以潮汕方言为主,几乎没有明星,制作成本仅1400万元,却在马来西亚单日排片超550场,新加坡潮语专场电影票开售1.5小时即售罄。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首映礼上,82岁的华裔陈美专女士观影时随剧情低声吟唱片中的童谣,散场后对记者说:“电影里的故事,跟我们家的故事差不多。”另一部是《欢
传声“代” 编者按:家风家教需要传承,健康的生活需要深情的沟通。技术的迭代消解了传统的纸短情长。键盘的机械敲打声中,我们是否还记得那个书信往来的年代?《生活》栏目下设《传声“代”》子栏目,致力成为两代人的传声带,为您落笔那些说不出口的爱。让我们以最慢的家书,传递最深的心跳——让两代人在字里行间,再度听见彼此。 亲爱的糖糖宝贝: 展信安! 时光恰似光影,来去无声。转眼你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了,
爹: 您做完外科手术住院已经5天,这两天我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照料。早在您入院动手术之前,妹妹就打来电话,说话时总带着哽咽,说您独自在家时饭量就小得可怜,长年累月舍不得好好吃饭,人瘦得只剩薄薄一层皮肉,母亲在家日日为此发愁。 我起初也顺着常理猜想,许是年纪大消化变差,或是身体暗藏不适,才日渐消瘦。可这几日三餐守着术后休养的您,我才慢慢看清真相:您吞咽顺畅,不曾喊过伤口剧痛,明明腹中饥饿,有能
此刻,你是否刚跳进大数据的熔炉中伺机抓取可淬炼之物,或是在咀嚼数十个页面的信息后仍未得到满足?泡在被 AI 浸染的浴缸里的我们,或许早已习惯性地感到窒息,幸有头脑还在呼吸。 《弃医者》,一部在 AI 深度介入医学的背景下既科幻又现实的小说。这部入选《亚洲周刊》2025 年度 “全球华人十大小说” 之一的小说,以多重视角讲述了在医疗体系效率至上、资源紧张的 21 世纪中叶,资深外科医生亚莱克斯在离
《追风筝的人》 15年前, 我们一家还住在镇上的老房子里。一个周末傍晚, 女儿在市里上完舞蹈课回家, 带回了一本黄色封面的《追风筝的人》。 当夜家人安睡,我通读了全书。这本书没有离奇剧情,没有华丽辞藻,只用平实笔墨讲述一段异国少年往事,却字字入心、余味悠长。15年来,这本书一直静置于我的书桌案头,近十年更是我闲暇常读的枕边书,陪伴我深耕讲台、修身育人。 工作浮躁、育人迷茫时,翻开几页,内
周五夜的博白书城,灯光柔和地洒在木质书架上,三三两两的读者或坐或立,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推门进去,清凉的空调风裹着油墨香扑面而来,把八月的燥热轻轻挡在门外。 书城进门最显眼的位置,码着今年的主题出版物,封面以庄重的红色为主调,整齐地叠成一座小小的书山。走进书城,几个年轻人倚在书架旁低头刷手机,等着朋友;中学生兴致勃勃地在书架上寻找最新的小说,指尖划过书脊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角落里一位头发
莫维铭为读者签名 一场书香四溢的阅读分享会,一次触及灵魂的精神相遇。此前,我有幸参加在举办的“书香国门·阅美靖西”读书会——原创文学进校园专场活动。虽时隔已久,但那些感人至深的场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时值金秋时节,丹桂飘香,作家莫维铭携散文集《母亲也是一棵树》,在学校浩瀚楼演播厅开展读书分享会。的师生代表和工作人员200余人,把偌大的大厅挤得满满当当,座无虚席。莫老师
从马来西亚槟城回来已一月有余,但旅途的后劲依然萦绕在脑海里。我总是时不时回味在槟城的那几天。 结束在吉隆坡的工作后恰逢清明假期,我得以有几日清闲,可以深入地感受马来西亚风情。于是,我大胆做了个决定:前往槟城。 出发前,心里还是忐忑:虽然常出国,虽然已到过马来西亚几次,但要像本地人一样挤地铁、坐火车、乘船,然后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心里不免还是有所顾虑。然而,一路都算顺利,我的忐忑便没了必要。
我是在一个寻常的巴黎黄昏,“跟团”登上凯旋门的。 沿着香榭丽舍大街向西走,远远便望见那座巨大的方拱门矗立在戴高乐广场中央,12条大街如星光般向它汇聚。走近些,才真正感受到它的体量——50米高的石砌建筑,每一面都布满精美的浮雕,那些凝固在石头里的士兵与女神,正被夕阳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沿着内部284级螺旋楼梯拾级而上,那楼梯仿佛没有尽头,在幽暗中一圈一圈地盘旋,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
李蔚专栏 李蔚,青年文化写作者,专栏关注数字时代的虚拟共同体、美学实践与文化出海现象。 在互联网的记忆里,2000年初,一批来自中国小镇的流动青年组建“葬爱家族”,以拟血缘的网络社区对抗现实的漂泊感,却遭到现实的嘲讽。随着网络环境的变化,2009年后,他们变成了“传说”。尽管“杀马特”社区不再,但关于“家”的话语冲动始终没有完结。 近年来,“家人们”成了互联网最高频的称呼语术之一。在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