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文艺家:张会元,1944年生于江西吉安,1966年毕业于江西师范学院艺术系美术专业(今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并留校任教。曾任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江西省美术家协会素描艺术委员会主任。现任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一级美术师,江西省中国画学会理事,江西画院特聘画家,中国书画院院士,台北故宫书画院名誉院长、终身客座教授。 刘双喜、郭羽涵(以下简称“刘
素描教学实践与学术价值 张会元,1944年9月生于江西吉安,1966年毕业于江西师院艺术系美术专业(今),同年留校任教,直至退休。 作为中国当代素描教学领域重要的实践者与理论建构者,他亲历了从苏联契斯恰科夫教学体系向多元探索的范式转换,见证了20世纪后半叶中国美术教育体系的转型。 在中学时,他遇到了从北京学成归来任教于此的彭心华。彭先生带给他的是徐悲鸿体系中十分重要的调子素描训练。这一体系的
算下来,创意写作在中国大陆落地生根,已有将近二十个年头。它一边在蓬勃生长,欣欣向荣,一边又始终处在高校学术研究“鄙视链”的底层。创意写作到底能不能成为一门研究性学科,一直以来都是让从事创意写作教学和研究的高校教师忐忑不安的事情。不可否认,从创意写作的视角出发,确实难以撰写出符合学界“共识”的C刊范式学术论文;但是,我们又很清楚地看到,创意写作对于推动文学教育观念的革新、推动创意人才的培养为文化产业
前言 2024年1月22日,教育部正式将“中文创意写作”列入中国语言文学一级学科下的二级学科,并强调要“注重创造力的激发、养成和拓展”,“重点培养具有原创力的文学创作人才和具有深厚专业基础、出色创意才华的高层次应用型写作人才”。[1]这不仅标志着创意写作这一概念已经完成了从舶来品到本土化的转化过程,也宣告了中文系摘掉了过往“不培养作家”的帽子。在获得了制度上的合法性后,创意写作人才的培养将不再局
“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1]——建设人民城市,需要激发每一个市民的创造力,进而激活城市的整体创造力。放眼世界,文明互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4年发起的“创意城市网络”项目,将城市创造力视为城市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动力进行考量,评选出408座创意城市,涵盖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可视为研究创意城市的高品质样本。[2]其中,相比于设计、电影、媒体艺术等其他创意领域,文学,不仅是一个国家和地区
一、创意写作:教写作,还是教阅读? 自创意写作在中国兴起之后,社会各界对它的基本理解就是:创意写作是一门直接教写作的学科。这种理解非常朴素,但也存在着致命的缺陷。写作一旦以“直接教”的方式来进行,势必就要将写作观的塑造、写作技巧的学习、写作过程的控制等等变为一套死的写作知识,重蹈传统写作学之覆辙。 创意写作并不“直接教”写作。要理解这点,就需要先理解“创意写作”和“创作”的不同。“创作”往往是
习近平主席提出的“海洋命运共同体”以维护海洋和平发展、推进海洋生态文明建设、促进海洋文化共同繁荣为要旨,为全球海洋治理提供了具有理论活力与实践效力的“中国方案”。同时,“海洋命运共同体”也为当代海洋文学创作打开了全新的理论视野,注入了磅礴的生长力量。近年来,海南、福建、浙江、广东等地涌现出一批海洋文学佳作。这些作品积极发掘海洋文化历史的丰富性,描绘人海关系的变迁,并以海为媒,探索文明对话与文化交流
历史地看,中国文学的叙事格局长期被“乡土性”所主导。农耕文明在中华民族的血液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从乡土世界的家园书写到中原腹地的家国叙事,陆地始终是文学书写、审美的对象以及身份认同得以生成的根系。而海洋则多半以险远秘境、宦游阻隔、海防边地的形象出现,不是文人借景抒情的背景点缀,就是王朝治理边疆的政治符号,始终没能成为独立的审美对象或叙事主体。到了近代,民族存亡的危机又把海洋书写推向了救亡图存的叙事
多年来,中国海洋文学的研究习惯将“海岸”和“海洋”视为两端:一种是站在海岸眺望大海的乡土海洋叙事,一度被批评为“陆地心态”的延伸;另一种则是进入大海腹地的远洋海洋叙事,往往被期待为“中国海洋文学”应有之向。[1]然而,新时代以来,越来越多的海洋书写开始拒绝这种非此即彼的位置感:他们既不在岸上,也不在海里,而是停留在一个似海似岸、半生半死、被反复冲刷的地带——林森称之为“海岸线”,蔡崇达称之为“滩涂
“南洋的‘风’吹拂原乡与异域,启动华夷多变的风景。”[1]一如近年来南洋文学研究者所共同展现的那样,南洋文学研究的背后是所谓“华夷风”或华语语系研究(Sinophone Studies)的大视野。但不论是从环境拓扑学的角度提出“潮汐”“板块”“走廊”“风土”[2]以切入“南方之南”的文学,还是说从“半岛”“海峡”“海洋”“岛屿”[3]的地理形式打开“华语南洋”,抑或是锚定“疆界”[4]“海国”“航
生态文明建设如火如荼,生态写作已然成为新时代文学的重要向度。本辑聚焦生态写作的多维面向:或从当前生态散文创作的局限与困境出发,辨析其存在的问题,也指出“写作主体不再局限于专业文学家,而变成了一场全民参与的自然对话”;或以“从批判到呼应”为角度,表达生态文学创作不应再局限于“批判”的单一维度,而应走向“呼应实践、赋能发展”,同时应多元尝试,积极破圈。同时本辑邀请散文家安然分享其创作体验,探讨生态散文
近期,广西壮族自治区生态环境厅对生态文学作品进行集中刊发与转载,这一举措并非是简单的文本传播行为,而是生态文学与生态治理形成同频的重要信号。这一举措背后,折射出新时代生态文学的功能转型:当生态理念逐步融入社会治理的各个维度,生态文学创作不应再局限于“批判发声”的单一维度,而应走向“呼应实践、赋能发展”的阶段——这既是对当下生态文学创作困境的回应,也为新时代生态写作指明了从“批判发声”向“呼应赋能”
文学最终的指向是什么? 2025 年江西生态与散文创作研讨会期间,作家江子回答我:“是情感和命运。”涉足自然生态写作十年,我的答案比之繁丰了。生态写作,让我内心变得足够柔软,一天更比一天热爱天地万物,一天更比一天知道自己在“活”着。如果现在问我文学的指向,我的理想是希望通过生态写作把自己归还天地万物,在与万物相亲相融的过程中抵达心灵的澄明。 我始终认为,生态散文写作者,首要的角色是成为一名忠实
传统的散文书写中,山水多是文人雅士寄托闲情的背景板。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借田园抒发避世淡泊;苏轼的“大江东去,浪淘尽”,是借江河流逝感慨人生豪迈。传统文化里的自然,更多是作为一个“为我所用”的情感抒发的载体对象——那时人与自然的关系远不及今天紧张。 而当代生态散文,大多跳出了风景抒情的模式,完成了从写山水到写生态的转变。现代的作家们不再满足于描摹静态的自然风光,而是书写自然与人
当下中国电影面临影院观众不断流失、不少电影的票房一蹶不振的困境。据拓普电影智库统计,2026年上半年市场累计产出票房173.5亿元,同比下降40.6%,仅与2022年相当。在总放映场次同比增加4.5%的情况下,观影人次同比下降34.2%。上座率仅为5.4%(场均6人),同比下降27%,创历史新低。 所有数据都在证明一件事:观众已经越来越不爱进影院看电影了。以往那些名导明星加持的影片往往能够卖座,
一、“跟着微短剧去旅行”创作计划及在地性 2024 年 1 月,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启动 “跟着微短剧去旅行” 创作计划 [1],明确提出当年创作播出 100 部主题优秀微短剧,推动实体取景地跟随热播 “出圈”。次年 1 月,总局进一步发布《关于实施 “微短剧 +” 行动计划 赋能千行百业的通知》 [2],将文旅融合纳入重点版块。截至 2025 年 9 月,已有 335 部作品入选该计划,覆盖全国
2026年6月10日,“翰墨春秋——江西省书协历届主席团书法作品展”在江西省文联开幕。本次展览展出了三十七位省书协历届主席团成员的六十六幅精品力作,风格多样。本文以本次展览作品为切入口,从笔墨、形制、文辞、地域等角度,多维度透视江西当代书法近四十年的审美流变,力求为地域书风研究提供一份可资参照的文本。 江西书法文脉绵延千年,唐有颜真卿,宋有黄庭坚,明有解缙,清至近代则有八大山人、李瑞清、陶博吾诸
编者按:艺无定法,而道有相通。本刊推出“艺观”新栏可以是创作中的灵光乍现,或是沉淀多年的经验自省,也可以是关于文学、美术、音乐、电影等各类文艺的片段式思考。唯求真知与诚意,温度与思想,拒绝老生常谈与空疏之论。 本期特邀本土诗人程维撰稿,多年来他游走于小说、诗歌、散文等多重文体间,此篇他以诗人独有的敏感思辨,叩问词语与生命、诗与现实的内在关联。 程维,男,1962年生,江右人,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
刘华,1954年2月生,山东无棣人,1972年赴江西鹰潭插队,毕业于江西大学中文系。1982年初毕业分配在江西省文联,从事文学编辑和文学组织工作,“从一而终”。历任《星火》编辑,《创作评谭》副主编,《星火》副主编、主编,省文联副主席、主席。其间,曾兼任《创作评谭》主编,省评论委员会副主任,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主席。 南昌八一大道于 1989 年和 1996 年两度变换门牌,1
陶晓俊,赣南师范大学客家民俗博物馆馆长、教授、高级工程师。江西省民协副主席,原主席,曾任江西省哲学与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美丽乡村建设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首席专家。长期从事民间文化艺术、非遗研究,主编、撰写了《中国工艺美术全集·江西卷·金属卷》《中国民间工艺集成·江西卷》《江西省客家志文物志》《赣南客家传统村落的保护及振兴》等书。 刘飞燕(以下简称“刘”):陶老师您好!拜读了您编著的《赣南客家
如果你试着把耳朵贴向中国无数工厂的墙壁,你会听见焊枪滋滋的燃烧声、切割机划过钢板的震颤声,以及呼啸在数百米地下矿井里风穿过通风管道的呜咽声。这些在过去被当成“噪音”的声响,如今正在变成一首首诗的韵脚。 有这样一批常年扎根在生产一线的劳动者,正握着沾过机油、裹着煤灰、磨出厚厚茧子的手,把日复一日的劳动经验揉进分行的诗句里,让原本在文学之外的车间、矿井、工地,成为当代诗歌最鲜活的创作现场。这些文字没
榆木,原名徐亮亮,1989年5月出生,山西陵川人。晋能控股沁秀公司坪上煤业矿工。出版诗集《余生清白》《我在矿洞收集星光》,曾获全国煤矿文学乌金奖。现居晋城。《诗刊》社第42届青春诗会代表。 空 一座矿空了 一座山空了 一个人也就空了 有的鱼会变成一块煤 我还相信,有的乌云会变成一块煤 有的闪电会变成一块煤 有的雨水会变成一块煤 去哪了 煤矿的十八年,那些能写在纸上的 每块,是
洛霰,原名董德雨,2003年生,江西抚州人,前万通电子有限公司工人,浙江宁波印象城一点点奶茶店员,作品刊发于《中华辞赋》《文艺报》《北京文学》《草原》等,获首届丁香诗会奖等。 故乡与战争 曾在垄上看外公刈稻,我小时候总是凝视,这片铮鏐的土地 思索它,如何被称为故土 这里年年都有战争,秋风带来的 急迫的收割,换来的稻子、钱 一股股,将他的孩子们愈推愈远 长大,上学……在远方成家, 冬
温馨,笔名月光雨荷,女,现居攀枝花。在《诗刊》《星星诗刊》《绿风》《诗潮》《诗选刊》《草堂》《扬子江诗刊》《工人日报》等报刊发表诗歌。作品入选多个选本,已出版诗集《采石场》。 厂房里,切割垫板 一块铁板,多质朴 静静地躺在角落等待发出指令 点燃割枪,中性焰 眼前那一道道待切割的线条 宛如细密箭矢 却不是为了射穿什么 火花四溅 残留的熔渣黏附在身上 像黏住昔热烈的时光 我稳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