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栏语: 中华民族在漫长历史长河中形成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党的百年奋斗构筑了以伟大建党精神为源头的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以《义勇军进行曲》《黄河大合唱》《白毛女》《回延安》为代表的一批红色经典作品,激励中国人民不断攻坚克难,迎来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 中国人民大学的前身是党中央在延安时期创办的陕北公学,具有鲜明的红色基因。中国人民大学自2024年推出“新时代红色文学”品
王念清,辽宁辽阳人。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北京文学》《山东文学》《鸭绿江》等。 一 公元1945年,是农历乙酉年,在中国还有两个表述,一个是中华民国三十四年,还有一个是满洲国康德十二年。许多年以后,老辽阳人还记得,正月十八的那一天,半夜里突然雷声炸响,这个季节打雷总是件奇怪的事,更多的人以为是炮声,撩开窗帘,大雪开始下了,更多的人会嘟囔一句“邪性”,翻身睡觉。五点多钟的时候,雪停了,
一 中午时分,天空灰蒙蒙的,路上少有行人。两个身穿灰色土布褂、脚穿草鞋的男子,一人挑着一担柴火向盛家桥走来。前面的人年龄稍大些,腰扎白布巾,显得老成持重,脚步稳稳当当,不疾不徐。后面的人个子稍矮,身子也偏瘦,却机敏精干,紧跟着前面的人不即不离,时不时还朝身后望一眼。 盛家桥集镇没有封闭的围墙,日军侵占以后也只在敞开的地段拉上铁丝网,布防并不严密,所以进镇子的路口虽有岗哨,设置了路障,盘查却不怎
一 早先的双合盛,不过是买卖街上经营破东烂西的小杂货铺。后来换了老板,那招牌也随之改头换面,换作了新的字号——红影杂货肆。 看着不怎么起眼的小铺子,掌柜的已经换仨了。头一位据说是个姓司的,干了没两年,出了点意外,接替他的是刘掌柜。中东路事件后,组织上把刘掌柜调离了绥芬河。现任的是王掌柜。王掌柜做事心思缜密,组织上信任他。 铺子里没人光顾的时候,王掌柜就搬把椅子出来,坐在院门口晒太阳。偶尔也会
一 邹冬生刚端上缭绕着热气的玉麦糁老碗,这时,陈克明走进窑门说:“东家叫你哩。”说完,瞟了邹冬生一眼,转身匆匆走了。 陈克明说的东家是老爷岭财东陈积善,也是他的堂伯父。当面他叫他三伯,背后和旁人一样称东家。邹冬生比陈克明大不了几岁,但把陈积善叫姐夫,按说陈克明该叫邹冬生舅,他却能不叫就不叫。 邹冬生一下子没有了食欲。 窑门外响起了“咩咩”声,叫声中似有不安和恐惧。 邹冬生的眉毛挑了一下。
1 我爱人最热心相亲大会,每每把这类视频转给我。我也喜欢看,因为我们家有个大龄男。我观这些相亲大会无论来自哪座城市,几乎都是女生会,男生寥寥无几。相亲大会为何男生缺席?据说男生都躺平了。网上说话不讲情面,把二十八岁女生叫剩女,三十岁女生叫大龄剩女,三十五岁女生叫高龄仙女。 爱人说,抓紧给儿子找对象。先是在城里找了一个用电脑算命的给儿子算命,说七月份会领个女朋友回家。连女方的身高、家庭、学历都用
1 事情发生在十年前的某个下午,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三张CT片走进了我的诊室。他的神色略显慌张,但一言一行竭力在保持儒雅。我提醒他,来到这里完全可以放下所有戒备,无论什么事,医生有义务保护任何一个病人的隐私。凭我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大概率沾染上某种难以启齿的性病,但后面的对话,否认了我的猜想。 “医生,或许我接下来的讲述需要占用您很长的时间,希望您能耐心倾听。”他眼神躲闪,仿佛经历过一场灾难。没等
为小六写情书,整整一个春天,我已索尽枯肠。 小六比我高一届,高中毕业,我们都抵职进了工厂。抵职又叫顶职,现在杜绝了,但那时候,抵职就像如今的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一样,挽救了我们大批失志青年。我和小六在学业上都偏科。他除了数学成绩还行,其它科目一塌糊涂;我爱好语文,最喜欢写作文。结果是,小六算账精明,和人交往,坚持做到男女有别,尽力在女性身上多花钱,在男性身上不花钱。我呢,因为爱写作文,小六从初中
一 我迈出门槛,关上房门,听那门锁咔嗒一声,心就跟着咯噔一下。黄昏刚刚过去,夜晚正在来临,小区绿化带里奶白色的灯亮了起来。 刚刚关闭的房门里,李大辫正在吃饭,一个人的晚餐,十分简单:一杯奶,一块蛋糕,一碟小咸菜。台灯照出一个细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李大辫是我妈,自我小时候起,我爸一直叫她李大辫。我爸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这样叫,有外人的时候,叫她李老师。我爸叫李大辫的时候,总是笑嘻嘻的,赋予这个
1 李海低头收拾行李,院子里的那只公鸡叫了两声,他合上旅行箱,抬头看了一眼。那只公鸡,单腿直立,歪着头也在看他。李海要和罗秀芬出门旅游,这只鸡要么留在家里,要么炖了带路上吃。但是,罗秀芬不同意他杀掉那只公鸡。久处生情,哪怕它是一只鸡。不能留在家里,也不能杀掉,只好带着它一起出门了。带着一只鸡出门旅游,这想法也够奇葩的。 李海又把刚刚合上的箱子打开了,他有些不放心自己的记性。才四十岁多一点,他感
尚俭路上那个人招手的时候,任建民刚过了十字路口。三点钟,他从早班司机手中接过车,到现在一个多小时了,他只接了几单活,到手的钱,还不到一百元。他从北郊跑到南郊,上了环城南路,进了南门。 六点钟,稀薄的夜幕开始变浓。省城里的人准备吃年夜饭了,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 出门的时候,妻子叮咛他早些回来,不要像往常一样,凌晨三点才收车。他说十二点以前,一定回家。妻子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儿子去年考上了大学,房
三国时代 有很多所谓的“三国时代”,比如中国有,日本也有,但凡进入这个时代,那肯定是乱世。不知何时,我们家也进入了三国时代,突然间硝烟四起,不是吵就是打。 以前哥哥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来告诉姐姐,她会立刻替他出气,她脑子快嘴巴快,吵架谁也不是她的对手,打架也丝毫不怯场,敢于硬碰硬。有一次,她突然跑回家,操起捅火条就出去了,那捅火条是铁家伙,做饭的时候专门用来捅炉子,促进煤块的充分燃烧,要是打在
历史是一盘复杂多变的棋局,最后的赢家属于能够用活棋子的人。挂在窑洞土墙上的《陕甘宁边区军事地图》,虽然没有了当年的清晰,但蜿蜒在苍山白水之间的行军箭头,俨然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深深地插在曾经硝烟弥漫的历史中。那是一支衣衫不整装备落后但信仰坚定精神抖擞的队伍,就是这样一支“泥腿子”出身的队伍,在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前提下,凭借顽强的努力,最终实现了属于自己的目标。 画像中,他面容瘦削,背有些驼,一双浓
沙 荒原有沙,有时候很绵柔,有时候很凌厉。 秋日的午后,日头朗照,荒原上没起沙,只有梭梭丛里沙蜥短促地窜动,间或一两声沙鸻清越的啼叫。天边陡然卷来一柱沙,裹挟着砾石的沙柱愈见其大,愈见其近。四野苍黄,无树可依,只能立在原地抿紧唇,等沙柱碾过砂砾拍在身上,再挪步,瞧着土黄色的沙柱在天际渐弱、消散。 很久没见着沙柱了。最近一次见沙柱,也是数年前了。在一整片胡杨林旁,沙柱稀薄,浮土也很疏淡缥缈,我
一 太阳坡不是祖坟山,祖祖辈辈都不是。一九八二年夏天,婶婶葬在那里后,仍算不上吴氏宗族祖坟山,只能说是我家的孤坟地。 老家吴家新屋,其实并不新。青砖黛瓦马头墙,天井弄堂花格窗,十几户同宗,在几十间房子里聚居。阴宅挨着阳宅,人死了,葬在房前屋后祖坟山上,血脉代代守望,家园生生不息。 婶娘例外,没葬祖坟山,大抵相当于古时的流放,她是值得同情又必须放逐的亡灵。太阳坡北边,是更高的山,葬在那里,望不
整个中学阶段,我的暑假,都是与一块黄烟地相伴的。 那些年,在我们那里,经济作物只有两种:一是黄烟,二是棉花。种黄烟的地方,称之为“黄烟区”;种棉花的地方,则称之为“棉花区”。种植黄烟的农民,也有了一种特别的称谓——“烟农”。 我们家隶属黄烟区,年年都得承包种植几亩黄烟。 暑假阶段,正值黄烟大规模上炉期,或者叫作烤烟期。 黄烟已然生长至一人多高,烟杆儿挺拔如树,只是,舒展开的不是一根根的枝杈
村庄里最热闹的事情是死人。死人最重大的仪式是做道场。做道场最后的高潮是化财。化财最紧张的环节是丢麻谷米豆。丢麻谷米豆最神秘的法术,是道士能看到前来抢钱抢食的孤魂野鬼和活人灵魂,并据此判断出村庄里下一个将死之人会是谁。从一个人的死去,看到其他人的灵魂,再预测出另一个人的死亡,道士用他们的通灵之术,贯穿了生与死,阴与阳,虚幻与现实,今生与来世。这种真假难辨的本事,曾经让我无比畏惧又万分崇拜。 我所在
时间的风尘真的能改变一切,包括巍峨的城池、富丽的宫殿、盛大的场景和不朽的功绩。有时候,望着那些即将消失的古建筑或古村落,我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悲悯和失落,仿佛目睹了一个时代的谢幕。我的老家,一个叫周家坑子的村子,现在正面临着如此的窘境,仿若在风雨飘摇中苦苦支撑。还能支撑多久?无人知晓。我只知道五百多年前,我的周氏先祖从浙江德清来到了甘肃山丹;近三百年前,又从山丹位奇寨来到周家坑子。人口最多的时候这
马达加斯加的黄昏来得特别慢,特别沉。太阳像一枚熟透的果实,迟迟不肯从猴面包树的枝头坠落。我站在穆隆达瓦的猴面包树大道上,看着这些巨人般的树木在夕阳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当地向导萨米埃尔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龟裂的树皮,用带着马语口音的法语说:“这棵树,是我们的超级市场,我们的药房,我们的水箱,我们的家。” 他的话并非夸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渐渐明白,猴面包树之于马达加斯加人,犹如黄河之于中华民族,不仅
农作物 麦穗有时会像鲜花一样被包裹起来 作为商场的装饰,夸张的颗粒和麦芒 化了妆,没有一丝粮食的香味 大米当然非常流行,但水稻长什么模样? 大概无须关心,只需知道袁隆平 童年时,能辨出几十种农作物的名称 可试题永远不会考到这些 那些神奇而朴素的植物,无一例外 会开五颜六色的碎花,结饱满圆润的种子 在属于自己的节气里发芽成长 摇曳生姿,直到在秋风里被伐倒 最后,成为雪中的垛草
城和塔 我们要建一座城,让流浪的人 安下家,我们要在城中修一座塔 让通天的人听到谁在塔顶说话 我们还要在城外加一道墙,让有家的人 不再走散;让想扬名的人长住塔顶 一个人在云中和影子谈话 我们在城中用一千种风俗生活 用一万种口音说话;而塔尖上那个 虚无的人,什么也不说。他天天 向下看着,只把我们当成一群蚂蚁 看着我们在一个寓言里慢慢爬 如果我说 如果我说:有一棵树占据了
梦中火车 一声嘶鸣,黑暗沉沉的地平线 梦中火车蜿蜒的身子像带电的蜈蚣 寂寥而深邃的星空下,风敛起羽翼 梦中火车猝不及防地现身 通体透亮,划破黑夜庞大的裸体 沉重地喘息,吐出翻卷的热气 巨眼扫射,身躯嗡嗡振动 梦中火车犹如火焰缠身的巨蟒穿梭在丛林 横贯天穹的星河让它莫名兴奋 摇撼沿途村镇的灯火和梦境 在电闪雷鸣中狂奔 像一道电光携带着内心的虚空和黑暗 梦中火车穿行在睡梦深沉
剪纸的阴影 红纸对折,再对折 剪刀的航路,预先在祖母的 掌纹里埋藏 镂空处,将是喜鹊登梅 将是莲生贵子。吉祥的方程式 不容篡改一个笔画 我学着她,剪自己的影子 想剪出逆流的鱼,或没有线的风筝 可刃尖总不由自主,滑向 那些被重复了千次的弧线 圆润的,饱满的,安全的弧线 展开的刹那,我怔住 手中诞生的,并非叛逆的图案 而是一张完美的、红色的网 阳光透过它,在我脸上印下
终 将 亲人们以各自的方式老去, 在他们的神色中,你拼凑出了自我的完整。 唯有躺在这故土之上,方可安眠, 方可在这空茫的梦中找到心的泉源—— 这一生的苦与乐,在眼泪中清凉光明。 终将把所有的苦埋进丛林之间, 终将在深渊中瞥见星辰的面容, 终将要喊醒流淌在心底的河流, 终将会远航,带着荒野的启示, 终将以夜的美意,抵达光的领地。 白夜美术馆 在一幅关于荒野与孤树的小型油画前,
重 生 我幻想有一次重生,在泰山之巅 有云朵托起的啼哭声,有奔走相告的风 过去的时代将成为 投射在山背的阴影 一切都是美好的,空气中传递着 芸芸众生相亲相爱的体温 那些树木长得多朴素啊 飞鸟与动物在小溪边结盟 世界在无限变得透明,诗人也是 闭着眼睛触摸先辈留下来的文字 就能感受到光的炙热、雨的律动 胸腔里,有无法抑制的沸腾 波 光 ——兼致母亲 所有碎银般的明亮都
匍匐人间 假如你像我一样匍匐于人间 你就不会把我身后的黏液 美化成动人的诗行,假如你 跟我一样卑贱得让人唾弃 就不会笃定,我脊背上丑陋的硬壳 是足以抵抗刀枪的盔甲 当然,如果你是我,你便不用 将自己扔进茫茫人海 腌出咸苦的味道 我那怯弱的触角,同样能感应到 人间的酸甜与冷暖 至于时间,呃,我从不在意 反正穷尽一生,也无法 爬完一棵树,或翻越一堵墙 我只顾埋头赶路,如果
故 土 山的皱纹就是你的皱纹 大地的补丁就是你的补丁 父亲,因为你 我们在苦里酿出蜜 我们在泪里酿出酒 因为你 我们种下心愿收获炊烟 我们种下火焰收获旗帜 因为太阳的恩赐 这土壤团结的山 就成了我们望不到顶的金字塔 父亲,这山脉的走向就是根的走向 在飞机上看云 在这高远之境 才发现新的大海,新的岸 一切如此干净 也如此简单,只有蓝和白 亲爱的,我们相爱已久 我
风刮过 这是一些风 这是一阵风 是风总要刮着 不可停留 留下的不是风 只是一点尘世的灰 风刮着 刮着白昼 也刮着夜晚 刮着昨天 也刮着今天 刮着重生者 也刮着死去的亡魂 风刮着万物 风也刮着自己 总有一天 风会刮散我的血肉 刮去我的悲哀和明亮 刮去我的思考和声响 仅剩细瘦的骨头 风从骨缝里穿过 像敲打一只铁皮鼓 给自己的一生添把温暖 终于,可以卸下生
假装成一条河流过高原 在高原上走得越来越远 天越来越蓝,蓝得深不可测 我就在寂寥的陕北高原 假装成一条河 从宋朝一直流到这个夏天 你给我取个名字,叫清涧 一千多年了 我蛰伏在陕北高原等你 假装成巉岏的笔架山 假装成山下静谧的清涧城 假装成一条石板小巷 假装成站在小巷院落里的一个女子 在这个夏日 看天上的云,和远山的杜梨树 一个人站在清涧 总有一种从高原一跃而下的冲动
怀 念 把石头放回原处 请青蛙开口说话 让水融入血液 洁白的羊只在天空中悠闲自在 大地再次开始孕育 麦芒避开针尖 长河狂奔而下 落日在霞光的掩护下隐身 把话儿咽回喉咙 请微风从家门口走过 让山抬起头颅 心中的雪儿自上而下开始飘落 思念再次开始跋涉 桃花偶遇流水 羌笛埋怨杨柳 泪珠在白云的挑逗下闪着亮光 沐春风 春天说来就来 风从远方卷土而来 几粒沙子落在房
我是1933年由王文亮介绍,通过王巨德与陕北特委取得联系,于1934年6月进入陕北苏区的。当时在葭县螅蜊峪山上某村,见到特委老李(以后才知他是马明方)。他规定我的任务是到神府帮助当地县委发展游击战争,扩大苏区,职务是特委特派员。他就神府地区的情况作了简单的介绍,并把县委书记老刘、县委委员贾怀光等同志的情况作了说明。这是我第一次负责一个地区的领导工作。我初到苏区,对于如何开展工作,缺乏经验,完全凭着
1923年,陕西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在绥德成立,校长高竹轩,榆林人。教务主任高宪斌,米脂人。训育主任高弼丞,榆林人。教员王翰屏,榆林人;白介徵,榆林人。还有王燕卿,不知是哪里人。先后招收学生两个班,110余人。1923年秋季同时开课,学生有白明善、安子文、杜嗣尧、马瑞昌、李明轩、刘嘉善等。学校办得死气沉沉,腐败落后,学生大不满意,学潮大起,教育厅不得不停高竹轩的校长职务,另委李子洲接替。 1923年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中国革命胜利是千百万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丰碑。毛泽东作为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领袖,深刻认识到革命先烈对推动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杰出贡献和伟大意义。纵观毛泽东一生,为革命先烈题写了大量挽辞以志纪念。在这些题词中,毛泽东对西北革命领袖谢子长的题词尤为引人瞩目。谢子长是西北红军和陕甘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创建者之一,为中国革命的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毛泽东在延安时期曾三
丁爱笛,北京清华附中1966届高中毕业,1968年12月到延川县关庄大队插队,1978年考入上海工业大学。 一九七一年春节前后,村里突发斑疹伤寒,尤其是鹿山沟第一生产队,几乎病倒一半人。我去鹿山沟找大队书记高挺荣,让他快想想办法,不然全村都会传染上的。没想到高挺荣两手一摊说:“传染病,有什么好办法?公社卫生院连药都没有了,整个延川县都没有氯霉素卖。扛着吧!说实话,连我都怕,我就住在鹿山沟,说不好
王文田,北京月坛中学1968届初中毕业,1969年2月到延安县下坪公社插队,1971年招工到陕西省延安汽车修理厂。 一九六九年二月初,我和同班好友刘瑞生,以及另外三位男生一同从北京来到延安县下坪公社李崖窑大队插队。一路上几经周折到达李崖窑村时天色已晚,几位队干部迎上来做了自我介绍后把我们领进一孔大窑洞里,热情地招呼我们脱鞋上炕准备吃饭。看到我们有些拘谨,怕影响我们吃饭,就留下了兼任知青再教育组长
冯军,北京十三中1968届高中毕业,1969年2月赴延安志丹向阳沟大队插队。1977年考入陕西师范大学。 一九六九年冬,我们来到陕北志丹县向阳沟插队,四队的十一位男女生暂借住进西沟门村张姓外爷家的两孔旧窑内。依稀记得,当我们踏着残雪登上沟坡的土窑,已是暮色苍茫。外面寒风料峭,窑内却暖意略升,原来是窑主外奶烧起了暖炕。我们的行李箱已安卧炕上,窗外,归圈的群羊“咩咩”叫着,如云涌般飘过,昭示我们:天
谢云兰,北京三十八中学1967届初中毕业,1969年1月到延安县官庄公社插队,1972年招工到陕西省华县金堆城钼矿工作。 插队的第二年,掀起了学大寨赶大寨的高潮,同时也搞普及教育,号召村村有学校,让偏远山区的孩子们就近入学。一时之间,大大小小的学校,像雨后春笋一样,遍布了整个官庄公社。 我们高家河小队也紧跟形势,建起了“高家河小学”,队里派我当老师。 开始我不敢接受,我跟队长说:“我初中还没
孙仲荷,北京市白家庄中学1968届初中毕业,1969年2月到黄陵县太贤公社插队。1972年分配到黄陵县店头煤矿工作。 我插队时心气很高,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的农活学会,好在知青中出尽风头,出于好胜心,对队长分给我的任务,无论难度多大,都争取尽量干好。那年秋天,庄稼长得特别好,眼看丰收在望。但队长说得好,丰产不等于丰收,因为在丰收之前,庄稼还要面临可能发生的自然灾害和野兽、家畜可能造成的祸害,所以护
梁军,北京一一九中1968届初中毕业,1969年1月到黄陵县店头公社插队,1970年招工到铜川矿务局。 一九六九年元月,我从北京来到黄陵县店头镇曹家峪生产队插队。到延安插队是我的愿望,想不到我们学校的学生却被分配在黄陵县农村。 再有十来天就迎来春节,开春后春耕就开始了,我就没有时间去延安参观学习,为圆延安梦,我决定亲自去延安看一下延河、宝塔山,还有毛主席在延安领导中国人民革命的枣园、王家坪等革
韩菊秋,北京二十九中学1967届初中毕业,1969年1月到延长县交口公社插队,1970年招工到陕西彤辉机械厂。 记得小时候胆小最害怕狼,因为那时候听到最多的是狼外婆的故事,还有鲁迅小说《祝福》里祥林嫂的故事,讲的是她的儿子大白天独自玩耍,被狼吃掉了,凄凉而悲惨。从此心中留下了阴影。 那是一九六九年的冬季,初到陕北插队,我们知青七个人分到延长县交口公社驮步村。当时知青的窑洞是在塬上较偏僻的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