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阿里的星光在头顶冻得发亮。
记不清这是我服役11年来站的第多少班夜哨了,但我知道,山的那边还连着山,月亮就躲在山坳里。
下哨返回的路上,列兵陈明搓了搓手,拍了拍身上的雪,低声问道:“班长,咱们这样(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