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的小说写作始终不温不火,讲的多是些不黑不白的“边缘故事”,所写也多是些不城不乡的底层人物。有论者甚至把我的小说归为“灰色叙事”一类,好像我的小说不会书写温暖,不问光明一般。
十年前开始,我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