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在欧洲巡演的路上,跟几位年轻的弦乐演奏家,意气风发地跨越国境,穿过春秋,盎然奔走在秋天的异域街衢中。满眼的新奇,满目的陌生,有多陌生就有多新奇。我的好奇感比欧洲的秋色更浓。那时候我全然忘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