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纱,浮在结冰的河面上,我裹紧羽绒服站在水文观测房的观测台上,看站长老郭手握冰镐,一下一下凿向那层厚厚的冰甲。30年前,他的父亲也是这样站在同样的位置,只是那时没有这么厚的棉大衣,也没有随时能加热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