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春天,总像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磨砂玻璃,来得迟疑且羞涩。
二三月的秦淮河,水色是深郁的青,风里裹挟着残留的冬寒,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我对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文字光点,脑海里总会无端地勾勒出另一幅图(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