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区的风是一把钝刀子,砍不断乡愁,斩不断情缘,却一再将村子里的人,从村头一幢幢瓦房,推进了村尾一堆堆土坟。坟头常坐两个中年男人,晒日头,一晒晒到晌午。土坟里没有出走的人们,只有留守故土的人们。他们聊天(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