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高楼的老夫妻
用镰刀的刃,切割下午的时光筑过巢的鸟鸣
扇动翅膀,离开倒下的芦苇汗湿衣衫的成果
仅有几平方米,足够种上两行黄瓜
镰刀躺下休息时,轮到锄头上阵
高高地举过头顶
带着乡愁的激情,落地
翻开大地板(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