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记着那么一个冬晨,月亮像一枚浸了霜的银元,嵌在墨蓝的天上,亮得能照见草叶上的白霜。母亲推我的时候,被窝里还暖烘烘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有点急:“快起喽,再晚赶不上头班船了。”我揉着眼晴坐起来,眼皮(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