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的夜晚，位于香港地区牛头角道的耀才证券观塘分行，拉下卷帘门。
门内的电视大屏持续播放着财经新闻，门口的宣传栏里，贴着开户广告：“来耀才开户即送你20000港币。”
这家香港老牌券商，刚刚换了主人。
3月（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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