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一个人一辈子该走多少路,过多少桥,那都是有定数的。那时候我还不信,觉得人活着,路是自己走的,桥是自己过的,哪能由着老天爷安排。可如今我坐在这桥头,看着河水一天天地流,桥上来来往往的人,我忽然(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