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从未改变它的宁静
自从我回到村庄
屋顶,已悄悄换了颜色
瓦片上的多肉,干枯了
大槐树从盛年跌落到脚下的
水泥透气孔中
路灯的光晕
犹如大口呼吸的眼睛
提示我封存好记忆
不要用语言来观察风声
村庄,被驶过的车(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