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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从西山下哐当哐当走过,常常把我在深夜里叫醒。它不但脚步重,声音也大,总在我的窗外吼一声才开过去,像是只有告诉我一声,它才甘心哐当当远去。而从半山腰钻出的动车总是悄咪咪露一下脸,又马上钻到山里,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