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杆鱼竿是一根晒得发硬的毛竹
村田附近,土地庙后,一棵巨榕掩映水池
我就坐在树根上,假装是树的一部分
鱼群时隐时现,像毛笔探入水中,荡开的墨
池子深不见底,没人能说出来自哪个朝代
只知道土地庙塌了又修(试读)...